沾到艾叶青烟,竟瞬间熄灭!
原本要蔓延到茅草屋的火情,硬生生被这层青烟拦在了外面,半分都进不去!
瘟毒的腥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!
咳嗽的老人猛地喘匀了气,啼哭的孩童止住了哭声,浑身发烫的青壮年,皮肤以极快的速度褪下高热,眼神渐渐有了神采!
“不烧了!俺身上不烧了!”
“火灭了!瘟气也没了!”
“活了!咱们都活了啊!”
死寂的村落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
男女老少齐刷刷跪倒在地,对着唐博后磕头不止,额头磕在泥土里,满是感激:
“活神仙!您是活神仙啊!”
“多谢活神仙救我们全村性命!”
唐博后撇撇嘴,拍了拍手上的草灰,把土方小本塞回怀里,一脸不耐地吼:
“跪什么跪!老子跪天跪地不跪权贵,受不起你们的跪!赶紧起来,把村里的秽物全清了,再用艾叶煮水擦身,三天之内,保证彻底痊愈!”
他嘴硬得很,语气暴躁,可眼神里没有半分倨傲,只有医者见不得人死的烦躁。
村民们没人觉得他粗鲁,只觉得这汉子嘴毒心善,是真正的救命恩人!
村老颤巍巍地爬过来,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,那是村里仅剩的粮食,他抖着手递向唐博后:“神仙先生,村里穷,没好东西孝敬您,您将就……”
“拿走!”
唐博后摆手打断,骂道:“老子不吃这个!留着给孩子吃!赶紧把身子养好,别给老子添乱!”
杜若书缓步上前,柔声道:“大家快起来吧,唐先生一心救人,从不在意这些虚礼。”
她弱不禁风的模样,却在这一刻,成了村民心中最安稳的依靠。
而此刻——
荒村外的官道旁,老槐树的阴影里,两个身着青衣、腰挂太医署铜牌的探子,正阴鸷地盯着村内的景象,眼底满是忌惮与震惊。
“区区艾叶,竟能既退瘟毒,又阻火情?这唐博后的土方,也太邪门了!”
“此等异术,绝不能留!若让他医好陛下,咱们太医署还有立足之地?立刻回雍城,禀报太医令!必须除掉这个野路子医匠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往雍城方向疾驰而去,马蹄踏起的尘土,藏着汹涌的杀机。
唐博后似有所感,扭头看向官道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。
太医署的狗腿子?
终于坐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