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城行宫正殿,死寂如坟!
龙床之上,始皇帝嬴政气若游丝,死黑紫斑爬满面颊,指尖冰凉彻骨——横扫六合的大秦帝王,撑不过十息!
满殿权贵抖如筛糠,太医团缩在角落噤若寒蝉,偌大宫殿,竟无一人敢上前救命!
唐博后立在殿心,素衣染尘却气势如虎,识海中《万古土方录》青光狂啸,千年救帝土方早已滚瓜烂熟!
“都愣着等死吗!”
暴喝炸响,震得殿顶铜铃乱颤,他指尖直指杜若书,指令快如惊雷:
“杜若!听我号令!灶心土三两,炙甘草二钱,白术五钱,干姜四钱,大枣十枚!大火煮沸,三沸即止,一刻钟端药过来!”
杜若书囚衣已解,苍白小脸满是笃定,柔弱身躯爆发出惊人行动力,抓起药筐直奔小灶,脊背挺如苍竹,半点不拖泥带水!
“放肆!”
宗室首尊嬴启扑上来拔剑横挡,白胡子乱抖:“秦律森严!帝王用药需太医院会审,你一介野医擅开药方,是弑君大罪!”
太医署令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脉息已绝,天命难违!你强行灌药,是逼死陛下!”
“弑君?”
唐博后嗤笑一声,反手揪住嬴启衣领,直接将这年迈宗室拎得双脚离地,疯批戾气彻底炸开:
“你们治不了病、破不了局、查不出奸计,反倒拦着救命的药!你们不是守秦律,是跟奸贼一伙,要看着大秦塌天!”
“老子刑场刀下救人,行宫戳破五层毒计,药渣打退刺客,哪一步不是为了救他?老子这土方,比大秦太医管用百倍!”
“再敢拦煎药,老子先捏断你脖子,给陛下垫药渣!少拿官威压我,跪天跪地不跪权贵!”
嬴启被拎得面红耳赤,半点宗室威严荡然无存!
扶苏长剑一横,架在嬴启颈侧,声音冰寒彻骨:“阻挠救驾,形同谋逆!再退一步,斩!”
玄甲铁骑围上,满殿再无一人敢吱声!
短短一刻钟,药香冲破毒雾,温厚本草之气席卷大殿!
杜若书端着药碗飞奔而来,轻声道:“先生,药成了。”柔柔弱弱的声音,却藏着医家风骨。
唐博后夺过药碗,无视满殿惊呼,托住嬴政后颈便将药汁缓缓灌入!
药汁入喉的刹那,《万古土方录》青光冲天!
千年本草正气直灌帝王心脉,寒毒、药毒、疫毒被瞬间绞碎!
紫斑消退,面色回温,指尖回暖!
三息过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