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遇到了大和尚,被打了可别怪我。”
“什么大和尚二和尚的,快找间斋房给我二人休息,明日儿我自会向你那主持答谢。”
范忠没想到这小和尚不但啰嗦,且精明难缠,无奈也耍起了横。小和尚挡不住他,也只有关了寺门提着灯笼引着他们来到寺庙的伙房。范忠见状,认为小和尚有意刁难,骂道:“你个小秃驴,这是怎般意思?”
小和尚闻他动怒,急忙劝道:“军士军士,你别大声。要是被人发现我放你们进来可是要被责罚的。今夜将就着伙房里的干草睡上一夜,别再为难小僧了。念你还有一伤病,我再给你取一床被褥来。”
待被褥取来,小和尚交待道:“军士,寅时听到钟声响起,本寺僧人就该早课,两个时辰后结束,这时间内你们就得离开,千万不要在寺中逗留。”
“你这娃子,还真是啰嗦,快去吧,老爷知道了。”
范忠将小和尚打发走后,又饿又渴的他就在伙房中找寻起来,他揭开锅盖发现还剩两块锅巴,又揭开水缸发现还留余水,故找了一瓢羹打了一口灌入喉内,顿感口里冰凉甘甜,胸间心神明朗,全身上下血脉通畅,瞬间疲劳消退。
范忠大喜,心想这可就是神泉之水,立即再取一瓢端到卢长风身前扶起他就往嘴里送。一瓢水送完,看卢长风未有醒来之意,叹息了一声坐到了干草堆里吃了几口锅巴,可靠着靠着便沉睡了过去。
“军士军士,快醒醒快醒醒,不要再睡了。”
范忠睁开眼来,只见一名老和尚立在他的身前,便问道:“现在几个时辰了?”
“也将午时。”
“义弟,天亮了我们得走了。”
范忠坐起身,可一摸一看身旁哪有人,急的他跳将起来,一把拽过老和尚唬道:“你们将我义弟藏到哪里去了?”
老和尚被吓得直哆嗦,颤颤巍巍得回道:“军士,老僧踏进伙房只见你一人躺在这里睡觉,哪还有其他人?”
“放屁,我那义弟明明就躺在旁边,动荡不得。快说,不说出来我便打爆你这秃庐。”
范忠操起拳头就要打去。忽地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兄长,不可伤他。”
范忠循声看去,乍见卢长风倚在伙房门口,不由得高兴的喊道:“义弟,你终于醒了,怎么也不唤我一声?”
范忠一步跨到他的身前,一把将他扶住。卢长风回道:“我醒来时,看着兄长呼呼大睡,想必定是兄长背我上山累成这般,故不忍心将你唤醒。”
“真是神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