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戴棒球帽的年轻人。
票号5。你的问题最麻烦——4号和5号之间封死了。但先别急。先跟着调度走到4号,到了那边我再想办法。
年轻人咽了一下。什么办法?
还不知道。陆辞说。这是实话。规则五封的是连接门,这个字段覆盖范围还得再看一眼代码才知道。但他现在不想再用Bug视界——短时间内第二次使用,冷却不够,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。
到了4号再说。他说,一步一步来。
年轻人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行。你说怎么走,我就怎么走。
陆辞没有回答。他在心里排列着接下来四十分钟的行动序列——谁先走、从哪扇门过、在哪个窗口期完成关键换厢。整个过程他没有写一行代码,但他的大脑在做和写代码完全一样的事:
拆解任务。排列依赖。压缩关键路径。
距离下一次连接门开启,还有四分钟。
四分钟后,连接门开了。
陆辞站在3号车厢与4号车厢之间的门前,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敲——敲键盘的节奏。三十秒的窗口,够让两个人通过。他转身看向车厢内剩下的人。
3号车厢的人留下。其他车厢的,现在跟我走。
声音不大,刚好不触发规则六。有人动了,有人没动。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站起来,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,又看了看陆辞,犹豫了三秒,最终坐了回去。
陆辞没有劝。时间不够。
七个人跟着他走出3号车厢。连接门在身后关闭,锁死。金属撞击声在虚空中回荡,像某种不可逆的判决。
——
天幕上。
弹幕密度在三秒内翻了一倍。
他在干什么??
清空车厢?他要让自己变成最后一个人!
@逻辑审计师:他在清空车厢?如果某节车厢人数降到极低……规则一和规则四之间的张力会急剧增大。但我不确定他的最终目标——也许他只是在做基础调度,把人送回正确位置?
卧槽这个人是真的猛
——
接下来的六十分钟,陆辞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肉调度器。
普通连接门窗口用来做辅助调度——把人先挪到相邻车厢,由相邻车厢的人接力传递。时序重叠期的五秒窗口用来完成关键换厢——那些跨越多节车厢的长距离转移。
第六十分钟。第二次时序重叠。
陆辞站在4号车厢的连接门前,身后是三个需要去1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