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口的馄饨摊冒着腾腾热气,葱花和虾皮的香味在晚风里散开。秦京茹抱着小侄子,看着林建军熟练地给碗里加醋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是她第一次和他单独坐在一起吃东西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既紧张又欢喜。
“快吃吧,不然凉了。”林建军把加好料的馄饨推到她面前,自己则端起碗,呼噜呼噜吃了起来。他吃得快,却不粗鲁,额角的汗珠混着热气,映得眉眼格外清亮。
秦京茹小口小口地吃着,眼睛时不时瞟向他。小侄子倒是不客气,捧着小碗吃得满嘴是汤,还奶声奶气地喊:“叔叔,馄饨好吃!”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林建军笑着又给孩子碗里加了两个,心里暖融融的。他想起在部队的时候,过年才能喝上一碗热汤,此刻这寻常的馄饨,竟比山珍海味还让人满足。
回到四合院时,贾张氏家的灯黑着,想来是没脸见人了。三大爷蹲在门口数着煤球,见了他们,干咳两声赶紧缩回了屋。只有傻柱在院里练着拳脚,见林建军回来,咧嘴一笑:“回来了?我就说嘛,没你摆不平的事!”
“多亏了你帮忙。”林建军递给他一支烟。
“跟我客气啥!”傻柱接过来点上,“对了,刘主任今天被厂里的人带走了,说是监察组要问话,估计是栽了。”
林建军并不意外。贾张氏把他供出来,加上那批轴承的线索,刘主任想脱身难了。但他知道,刘主任只是个小喽啰,真正的大鱼是李副局长。
果然,第二天一上班,林建军就接到消息:李副局长“因病”请假了,由另一位副局长临时接管工业局的工作。
“这是在避风头。”李怀德看着林建军递来的轴承追查报告,眉头紧锁,“他肯定在想办法销毁证据,咱们得加快速度。”
“我已经让干事去废品站核实了,顺便查了当时的运输记录。”林建军指着报告上的一个名字,“废品站的经手人叫赵老四,据说现在在城郊开了个修车铺,我怀疑他就是中间的联系人。”
“好。”李怀德点点头,“我让人配合你,一定要在李副局长反应过来之前,找到赵老四。”
林建军带人赶到城郊修车铺时,赵老四正蹲在地上补轮胎,见有人来,眼神明显慌了一下。
“赵老四?”林建军开门见山,“半年前,轧钢厂拉来一批报废轴承,是你收的吧?”
赵老四手里的扳手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脸色煞白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啥。”
“不知道?”林建军拿出那张出库单的复印件,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