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端着碗站在台阶上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军,像是要看出点什么来。他刚给秦淮茹家送了碗鸡蛋羹,贾张氏那老虔婆又哭穷,说棒梗上学饿肚子,他心软就多盛了两勺。
“建军?你咋跟京茹一块回来了?”傻柱的声音带着点冲,他看不上许大茂那德行,可也不希望秦京茹跟林建军走太近。这丫头是秦淮茹的表妹,按他的想法,将来跟自己过日子才最合适。
林建军没接他的话茬,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秦京茹被傻柱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柱哥,我刚才在厂门口碰到林大哥,他帮我解围了。”
“解围?解啥围?”傻柱眼睛一瞪,立刻想到了许大茂,“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又耍流氓了?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”说着就要撸袖子去找许大茂算账。
“柱子!”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块抹布,“多大点事就吵吵嚷嚷的?让街坊邻居看笑话。”她瞪了傻柱一眼,又转向林建军,脸上堆着温和的笑,“建军,今天多亏你了,改天空了婶子给你做顿好吃的。”
“秦婶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林建军不咸不淡地应着。他对秦淮茹这朵“院里交际花”没什么好感,看似和善,实则精于算计,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。
傻柱还想说什么,被秦淮茹一把拉住:“京茹,跟我进屋,我给你留了点红薯干。”又冲林建军点了点头,拉着秦京茹进了屋。
傻柱看着两人的背影,又看了看林建军,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啥,端着空碗悻悻地回了自己家。
林建军没在意傻柱的态度,径直回了自己的偏房。刚坐下没多久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许大茂的骂声,虽然隔着几道墙,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某些人仗着是一大爷的侄子就横行霸道,真当四合院是你们家开的?告诉你,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!”
“还有那乡下丫头,眼皮子浅得很,见着个戴红袖章的就往上贴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……”
林建军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原主虽是易中海的远房侄子,但自幼在乡下长大,跟这位“一大爷”几乎没什么往来,这次能住进偏房,不过是沾了“同姓本家”的名义。许大茂拿这层关系说事,明着是骂他,实则连易中海都捎带上了。
果然,没过片刻,就听见二大爷刘海中在院里喊:“许大茂!你瞎嚷嚷啥?一大爷还在屋里呢,没大没小的!”
“二大爷您可来了!”许大茂像是找到了靠山,声音更亮了,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