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从最初的歇斯底里申诉，到后来的沉默隐忍等待，他以为平反会是惊天动地的情绪爆发，可真当消息传来时，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酸涩与平静。

同监舍的老犯人拍着他的肩膀，说他终于熬出头了，他只是默默点头，夜里躺在土炕上，望着铁窗外的月光，第一次没有被噩梦惊醒，而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。那时他就知道，苦难终有尽头，恶人终有报应，所有的隐忍与坚持，都不会白费。

如今看着眼前的结局，他更加确信，公道或许会迟到，但从来不会缺席。

“陈凡，委屈你了，这么多年苦了你和小雅了。”街坊里一位年长的大爷走上前，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心疼，“当年我们没能帮上忙，是我们不对，往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，我们绝不含糊。”
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，说着道歉与安慰的话，往日的疏离与轻视，尽数变成了亲近与敬重。他们都清楚，陈凡为人正直，从不主动惹事，当年的遭遇全是无妄之灾，如今沉冤得雪，是他应得的公道。

陈凡微微颔首，语气平和：“多谢各位街坊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，往后大家安稳过日子就好。”他从不是记仇狭隘之人，当年的仇恨只针对作恶之人，对于这些未曾加害、只是冷漠旁观的街坊，他不愿过多计较，日子终究要往前看。

人群散去后，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，头发花白凌乱，脊背佝偻，全然没了往日的精气神，他走到陈凡面前，低着头，声音沙哑干涩，满是悔恨：“陈凡，我错了，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爹娘，我愿意归还所有东西，你怎么罚我都认。”

陈凡淡淡看了他一眼，没有丝毫怜悯：“错了就要认，罚了就要受，这是你应得的。东西按时归还，往后别再招惹是非，各自安好即可。”

说完，陈凡便转身回了屋，没有再多看一眼。对他而言，易中海已然是个无关紧要的人，所有的仇恨与清算，随着惩处结果的下达，已然落幕，他不想再把精力耗费在这些人身上，往后的日子，他只想好好照顾妹妹，守住这个家，安稳度日。

屋内，陈晓雅正乖乖收拾着屋子，看到哥哥回来，笑着跑上前：“哥，我都听说了，坏人都被惩罚了，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了！”

看着妹妹灿烂的笑脸，陈凡心底最后一丝戾气也彻底消散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温柔笑道：“对，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，安安稳稳过日子，哥以后天天给你做白面馒头，炒鸡蛋。”

“好！”陈晓雅开心地点头，小脸上满是幸福。

陈凡走到窗边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