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凝重：“可我今天来，也是想提醒你。院里的事，邻里纠纷，鸡毛蒜皮，能忍则忍，能让则让。但你也知道，最近街道上收到一些风言风语，说你回来之后，对院里的老人、困难户不太友好，说你……排挤他们。”

这话，明显是易中海在背后搞的小动作。

他知道陈凡现在是街道红人，不敢硬碰硬，就想走舆论路线，给陈凡扣上“不尊老爱幼”“心胸狭窄”的帽子，让他在公家面前失分。

陈凡眼底寒光一闪。

又是这一套。

在监狱里，他听过无数这样的栽赃陷害。有人偷偷打小报告，有人暗中散布谣言，把黑的说成白的，把他这个受害者，塑造成穷凶极恶的劳改犯。

他冷笑一声，没有动怒，只是平静地拿出烟袋，慢悠悠点上，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。

“王主任，风言风语，听听就算了。咱们讲事实，讲规矩。”

陈凡往前倾了倾身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第一，院里的过冬物资，是按人头分的，我家三口人，三份不多不少，贾家也足额领到了，没少一口，没多一块。这是公家的规矩，我陈凡只按规矩办事。”

“第二，贾家以前占尽便宜，现在日子难，是他们自己七年前作的孽，是他们这几年贪的果。我没赶尽杀绝，只是断了他们不劳而获的路，这合情合理。”

“第三，至于说我排挤老人？易大爷最近天天闭门不出，饭都吃不上，我陈凡难道还能把他绑起来不成？他难，是心里慌，是当年的事心虚。”

每一句话，都条理清晰，逻辑严密，直接戳破了易中海的谎言。

王主任听得一愣，随即若有所思。

他在居委会待了这么多年，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光的。陈凡站得直，行得正，眼神坦荡，没有半点心虚，反观易中海这些年，在院里搞小圈子，偏袒贾家，名声确实不怎么样。

“王主任，”陈凡往前递过一张纸，那是他提前写好的一份“四合院物资分配情况说明”，上面清清楚楚列了每户的人头、领取的物资数量，字迹工整，数据准确，“这是这两个月的物资领取记录，您过目。公道自在人心，是不是排挤，是不是公平，您一看便知。”

王主任接过纸张，翻了几页，越看越满意。

这份说明，比他预想的要详细得多，也公正得多。

“好，好！”王主任连连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定论，“陈凡啊，你这就对了。咱们公家办事，讲究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