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里，是恶人欺辱他，他忍了；可在自家门口，在他平反昭雪之后，还有人敢这样污蔑他的爹娘，践踏他的尊严，他绝不能忍。

“你刚才，说什么？”

陈凡的声音很轻，没有嘶吼，没有暴怒，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，一步步朝着许大茂走去。他的身姿挺拔，眼神冷冽，周身散发的气场，是从死缓牢里熬出来的、见过生死的狠厉，让周围的街坊纷纷后退，不敢上前劝架，也不敢再听下去。

许大茂心里发慌，却还是强装镇定，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，色厉内荏地喊道：“我、我没说什么！陈凡，你别过来！我就是随口一说！”

“随口一说？”陈凡停下脚步，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，“许大茂，我爹娘含冤而死，我坐了七年死缓牢，九死一生才平反归来，你一句随口一说，就敢污蔑我害亲，就敢往我爹娘的坟头上泼脏水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在监狱里，有人敢说我一句坏话，我能拼着一身伤，把他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；现在我回来了，你敢造谣我爹娘，我就能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许大茂被他的眼神吓得腿肚子发软，再也撑不住先前的嚣张，连连摆手：“我错了！陈凡，我真的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，你饶了我这一次吧！我就是嫉妒你，一时糊涂，你别跟我一般见识！”

“嫉妒？”陈凡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讥讽，“就因为嫉妒，就能颠倒黑白，就能丧尽天良？七年前，你收了易中海两斤粮票，作伪证害我，我还没跟你算这笔账，如今你又主动送上门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他往前一步，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，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，连连求饶，却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你放开我！陈凡，你放开我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
“放开你？可以。”陈凡冷冷开口，“现在跟我回四合院，当着全院人的面，给我道歉，给我爹娘道歉，把你造的谣，一句一句收回去。然后，把七年前你作伪证、收好处的事，原原本本说出来，不然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，让民警来评评理，看看是你这个造谣者有理，还是我这个平反受害者有理。”

许大茂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，他心里清楚，要是去了派出所，他这份放映员的工作肯定保不住，说不定还会被追究当年的责任，真的被抓进去坐牢。可要是不道歉，陈凡绝对不会放过他，他现在骑虎难下，只能乖乖听话。

周围的街坊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对陈凡越发敬畏，也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