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点点站起来，不坑人、不害人、不报复过头，比院里那些人强太多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柔：“以后工作再忙，也要顾着身体，小雅还需要你照顾。”

陈凡抬眼，对上她真诚的目光，心头轻轻一动。

从平反到升职，从妹妹上学到生活照料，娄晓娥始终站在他身边，不张扬、不索取，只是默默帮忙。

他不是不懂，只是刚从黑暗里走出来，还不敢轻易迈步。

但此刻，他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。

“等周末，我请你吃饭，还有雨水、傻柱，一起。”

娄晓娥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，嘴角藏不住笑意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?

傍晚陈凡下班回家，四合院门口像是在过节。

邻居们早早等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鸡蛋、馒头、青菜，全是自家最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
“陈主任回来啦！恭喜转正！”

“咱们四合院出干部了！以后咱们脸上都有光！”

“小陈，这点东西你拿着，是我们的心意！”

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三个曾经的大爷，站在最前面，态度恭敬又真诚。

易中海叹着气说：“小陈，是我们以前瞎了眼，你现在有出息，是你自己挣来的，我们真心为你高兴。”

曾经的仇人，如今真心祝福；

曾经的冷眼，如今满眼敬重。

陈晓雅背着小书包，扑进陈凡怀里：“哥！老师今天表扬我了！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！”

傻柱扛着一块五花肉，大嗓门喊：“陈凡，今晚我下厨，给你好好庆祝！谁都别拦着！”

何雨水抱着新课本，笑着说：“我给小雅辅导功课，咱们家今天双喜临门！”

小小的院子里，人声鼎沸，烟火缭绕，没有勾心斗角，没有吸血算计，只有实实在在的温暖。

陈凡站在院子中央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眼眶微微发热。

家破人亡的痛，七年死缓的苦，沉冤待雪的难，终于在这一刻，全部化作了人间烟火的甜。

父母在天有灵，一定能看见。

他们的儿子，没有垮掉，没有变坏，不仅活下来了，还活成了堂堂正正、受人敬重、能护住妹妹的男子汉。

夜色渐浓，灯光亮起。

饭菜上桌，笑声满堂。

陈凡举起水杯，对着满院真心相待的人，轻轻说了一句：

“谢谢大家，以后我们一起，好好过日子。”

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