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转身进屋,没再多说什么。
棒梗站在原地,捧着馒头,哭得浑身发抖。
他终于知道,什么是好人,什么是坏人。
也终于明白,以前他们一家,到底有多过分。
屋里,陈晓雅趴在门边,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小声对陈凡说:“哥,棒梗哥好像知道错了。”
陈凡摸了摸妹妹的头,语气温和:“知道错了,就还有救。这个院子,不能一直都是恶人,总得有几个明白人。”
他不是心软,而是清楚。
斩草要除根,但根是易中海、贾张氏这辈恶人,不是还没长歪的孩子。
?
当天晚上,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里。
得知陈凡给了棒梗馒头和糖,她愣在原地,久久说不出话。
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看着破屋里冷清清的灶台,秦淮茹终于彻底醒悟。
她以前跟着婆婆一起吸血、占便宜、害陈凡,到底是多蠢、多恶。
她走到陈凡门口,犹豫了很久,才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秦淮茹推开门,站在门边,低着头,眼泪不停地掉:“陈凡兄弟……谢谢你给棒梗吃的。以前……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爹娘,对不起小雅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管好棒梗,管好这个家,再也不闹事,再也不贪小便宜,老老实实过日子。你让我赔多少粮票、多少钱,我都认,我慢慢还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却无比真诚。
这一次,不是装可怜,不是道德绑架,是真的悔悟。
陈凡看着她,淡淡开口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院里的人,谁真心改过,我都看在眼里。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,下次,就不是拘留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记住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秦淮茹用力点头,哭得更凶了。
她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轻轻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从这天起,贾家彻底安静了。
秦淮茹早出晚归,拼命干活挣工分,再也不串门、不抱怨、不吸血。棒梗每天放学就回家看书、干活,再也不偷鸡摸狗,见了陈凡和小雅,都会乖乖低头喊一声叔、喊一声妹。
院里的风气,彻底变了。
易中海闭门不出,再也不摆一大爷的架子,每月按时把粮票送到陈凡门口,恭恭敬敬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老实了,见了陈凡就主动让路,再也不敢算计、不敢端长辈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