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到底是怕她被抓,还是怕你自己出事?”
易中海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:“我、我不是……我是觉得,大家是一个院里的街坊,低头不见抬头见……”
“街坊?”陈凡冷笑,“你把我往死里害的时候,怎么不说街坊?你拿我房子给贾家养老的时候,怎么不说街坊?”
他向前一步,气势迫人:“易中海,你别装了。你心里想的,不过是保住你那点名声,保住你所谓的养老局。你怕派出所查清楚,怕你在院里威信扫地,怕以后没人听你的。”
一连串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刺破易中海的伪装。
易中海彻底慌了,拐杖“咚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他自己也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小陈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为了养老,害你一家!我不该霸占你的房子!我现在就把房子还给你,我把粮票都给你,你、你别去派出所告我,行不行?”
他说着,就去抱陈凡的腿。
陈凡轻轻一抬脚,避开了。
“晚了。”
三个字,轻描淡写,却让易中海浑身冰凉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陈凡语气淡漠,“贾张氏作妖,你不制止,还暗中纵容,想借她的手毁掉我。你这种人,根本没有半点真心悔改。”
“你在乎的,从来只有你自己。”
易中海瘫坐在地上,痛哭流涕:“我是老糊涂了!我是被猪油蒙了心!小陈,你就当我是条狗,随便打随便骂,别、别毁了我最后的名声……”
“名声?”陈凡嗤笑,“你还有名声?”
他转身,朝院里大喊一声:“所有人都出来!今天,有件事,我必须说清楚!”
声音不大,却传遍整个院子。
屋里的小雅紧张地抓着衣角,傻柱、何雨水、阎埠贵、刘海中、邻居们,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众人围拢过来。
易中海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样子可怜又可笑。
陈凡站在院子中央,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今天,我就把易中海的真面目,公之于众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七年前,易中海为了给自己找养老依靠,撺掇贾张氏作伪证,诬陷我盗窃伤人,导致我被判死缓,父母含恨而亡,祖宅被占七年。”
“这七年,他心安理得享受我家的房子,享受我家的物资,还在院里装一大爷,摆长辈架子,道德绑架大家。”
“今天,贾张氏想再次诬告我,易中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