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把秦淮茹拉到屋里,关上门,压低声音,语气阴狠得吓人:“茹,你看陈凡现在日子多舒坦!又是钱又是粮票,还有新衣服,咱们凭什么受穷?”
秦淮茹脸色发白,怯怯道:“妈,别乱说话,陈凡现在不好惹,再惹他,我们真要被赶出院子了。”
“不好惹?”贾张氏咬牙切齿,“不好惹也得惹!他现在风光,是因为咱们没抓住他把柄!当年能把他送进大牢,现在就能再送一次!”
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抖:“妈!你疯了!派出所都给他平反了,咱们再搞事,会被抓起来的!”
“抓什么抓!”贾张氏狠狠瞪她一眼,“我有办法!他不是坐过牢吗?不是跟厂里领导走得近吗?咱们就去轧钢厂闹,就说他当年没被改造好,现在是假装老实,背地里还想偷东西!再去街道办闹,说他挟私报复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“只要闹得够大,厂里肯定开除他!街道也得管他!到时候,他的房子、粮票、钱,不还是咱们的?”
秦淮茹被婆婆这番话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陈凡现在有证据,有人帮他,我们一闹,肯定先被抓起来!”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贾张氏抬手就要打,“当年要不是你怂,咱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陈凡那小崽子就是纸老虎,你不逼他,他就骑在你头上拉屎!”
两人在屋里争执的声音不大,却还是被门口路过的傻柱听了个正着。
傻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现在是真心服陈凡、疼小雅,听见贾张氏居然还想暗地使坏、去厂里诬告闹事,当即气得火冒三丈,转身就往陈凡屋里跑。
“陈凡!不好了!”傻柱推门就喊,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疯了!她要去你厂里闹事,要诬告你,还要把你再搞下台!”
陈凡握着铅笔的手一顿,缓缓抬起头。
刚才还温和的眼神,瞬间冷了下来,像结了一层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妹妹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放柔:“小雅,你跟雨水姐在屋里待着,哥出去处理点事。”
小雅乖乖点头,紧紧抓住何雨水的手。
陈凡站起身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走。”
语气平静,却让傻柱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意。
他知道,贾张氏这次,是真的把陈凡彻底惹毛了。
前几次的忍让,是看在大局已定,不想再沾脏手。
可现在,贾张氏居然敢把坏心思动到他的工作、动到他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