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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陈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易中海老泪纵横,声音嘶哑,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便磕出了红印,“当年的事,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猪油蒙了心!我不该撺掇贾张氏作伪证,不该拉拢邻居害你,不该霸占你的房子……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我一把年纪了,没儿没女,就指望晚年能安稳度过,你要是把当年的事捅到派出所,我就完了!我会被批斗,会被游街,会身败名裂,连棺材本都留不下啊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一把鼻涕一把泪,将所有的愧疚、恐惧、卑微全都摆在台面上,试图用最不堪的姿态,换取陈凡的心软。
若是换做旁人,或许真会被这副可怜模样打动。
可陈凡不会。
他亲眼看着易中海当年如何冷眼旁观他父母被逼死,如何精心布局把他送入死缓大牢,如何心安理得地看着贾家霸占他的祖宅。
伪善之人的眼泪,比毒蛇的毒液还要致命。
陈凡冷冷看着跪地求饶的易中海,没有丝毫动容,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
“七年前,我跪在地上求你,求你还我公道,求你放过我父母时,你怎么不说你错了?”
“我爹娘躺在屋里断气,全院无人过问,你作为一大爷,冷眼旁观,甚至帮着贾家封锁消息时,你怎么不说你错了?”
“我在死缓牢里受尽折磨,九死一生,每天都在等死时,你在四合院里安享清福,算计养老布局,你怎么不说你错了?”
三连问,字字如刀,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心口,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撕碎。
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,瘫坐在地上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。
他知道,陈凡说的全是事实。
他知道,自己欠下的血债,早已还不清。
“小陈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易中海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,“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,我给你当牛做马,我在全院给你道歉,你别去派出所,别翻旧案……我给你磕头了!”
他说着,又要俯身磕头。
陈凡猛地抬手,厉声打断: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的钱,脏。你的道歉,廉价。你的磕头,我嫌晦气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,眼神冷冽如霜:“我要的不是你的钱,不是你的道歉,更不是你的磕头。”
“我要的,是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我要的,是你为当年的罪行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