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
“我没偷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异常坚定。

“没偷？”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，指着陈凡，一脸“义正言辞”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昨天下班，我就看见你从那台刨床上把轴承拆下来，藏进了你自己的工具箱里！陈凡，你别想抵赖！”

保卫科干事当即一拍桌子：“陈凡，我们现在要对你的工位、工具箱进行搜查！如果真搜出来，立刻开除，从严处理！”

“搜。”陈凡面不改色，“随便搜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根本没碰过什么轴承，许大茂这是想空口白牙诬陷他，最多是想趁乱偷偷把轴承塞到他的东西里。

一群人浩浩荡荡回到机修车间。

王主任脸色很难看：“许大茂，你确定你没看错？诬陷厂里工人，后果你承担不起！”

“我确定！百分之百确定！”许大茂硬着头皮喊，“就在他工具箱里！”

陈凡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伸手打开自己的工具箱。
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扳手、螺丝刀、钳子、抹布，干干净净，一目了然，别说精密轴承，连一颗多余的螺丝都没有。

“没有。”陈凡淡淡开口。

许大茂脸色微变，连忙改口：“那、那肯定是藏在你工位抽屉里了！我看见你往那边走了！”

陈凡拉开自己的工位抽屉。

里面只有一个旧笔记本，几支铅笔，依旧空空如也。

保卫科干事眉头皱了起来，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不满。

许大茂心里开始发慌，却依旧死撑：“我、我知道了！肯定藏在他身上！他随身带着！”

“可以搜身。”陈凡抬起双手，神色坦然，“从头到脚，随便搜。”

两名干事上前，仔细将陈凡全身搜了一遍，连口袋、袖口都没放过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真相，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
许大茂根本就是在恶意诬陷。

整个车间鸦雀无声，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许大茂身上，有鄙夷，有嘲讽，有冷眼。

王主任当场怒了，指着许大茂呵斥：“许大茂！你太不像话了！无凭无据，恶意诬陷同事，扰乱车间生产秩序，你安的什么心！”

保卫科干事也脸色冰冷：“许大茂，跟我们去保卫科写检讨！这个月奖金全部扣除，接受全厂通报批评！”

许大茂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，又惊又怒又怕，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我真的看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