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贾家不容易,跟我陈凡有什么关系?他们不容易,可以去租房子,可以去挤小胡同,凭什么要霸占我的家,吸干我父母的血汗?”
“第三,我坐过牢,不假,但我是被冤枉的。当年在背后捅刀、栽赃陷害、逼死我父母的,就是你们这群人!这笔账,我会一笔一笔,慢慢跟你们算清楚!”
“今天,这房子,我必须收回来。”
“谁要是敢拦着我,就是我的敌人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理会众人的虚张声势,转身走进屋里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贾张氏还在地上撒泼打滚,易中海脸色铁青,却不敢真的上前半步。
陈凡身上的戾气太重了,那是从死缓牢狱中熬出来的狠戾,他看得出来,陈凡是真的敢动手杀人。
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,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他当年可是举报陈凡的主力,现在陈凡回来了,他心里比谁都慌。
秦淮茹看着陈凡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陈凡是冤枉的,也知道贾家理亏。可为了三个孩子,为了这个家,她只能装聋作哑,站在贾家一边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凡,那背影挺拔而孤寂,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愧疚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,打破了这压抑的局面:
“我觉得陈凡哥说得对!”
众人循声回头,只见何雨水从西屋走了出来,快步走到陈凡身边,一脸正气。
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,今年十八岁,正在上学,是院里少有的明事理、有骨气的姑娘。
当年陈凡被抓的时候,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,只是年纪小,人微言轻,不敢说话。
现在看到陈凡被全院针对,遭受如此不公,她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房子本来就是陈凡哥家的,天经地义!贾家住了这么多年,本来就该还回来!凭什么不让陈凡哥住?”
“当年的事,本来就有很多疑点,你们凭什么一直说陈凡哥是坏人,就这么欺负人?”
何雨水的话,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,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雨水!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!别在这里胡说八道,快回去!”易中海沉下脸呵斥道。
“我懂什么?我懂是非曲直!”何雨水梗着脖子,毫不畏惧,“大家心里都清楚,是谁在欺负人!只是没人敢说而已!”
陈凡看向何雨水,那双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