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不知道,绝对不会放纵欧阳菁乱来,所以……我估计,李达康也不知道他老婆背着他搞事情!”
赵德汉点点头:“有道理!”
赵昊宇顿了顿,缓缓道:“您明天私下找李达康谈一次。把事情经过说一下,就说这件事儿,您压下来,问问他的意思!”
赵德汉恍然,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是要……把他彻底拉到我们这边?”
“不一定是他站在我们这边,欠个人情就足够了!”赵昊宇声音沉稳,继续道:“你要是省委书记,他绝对把你的指示当成最高指示,你现在就是副省长,还不是常务,他不可能服你,但是,多个朋友总是好的!”
“好。”
赵德汉沉声道:“我明天一早就找他谈。这个人情,我替你送。”
“行!”
赵昊宇语气轻松了些:“要让李达康知道,不是我要整他,是他老婆贪,背着她不知道干了多少事儿!”
“这还用你说,我知道该怎么做!”
清晨,林城开发区。
碧波千顷,白鹭掠过水面。
环湖路两侧,茶树如浪,新芽吐翠。远处,第五届“汉东环湖自行车邀请赛”的彩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沙瑞金站在观景台,眯眼远眺。
赵德汉陪在一旁,神色平静。
李达康刚从京州赶来,额角微汗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——典型的实干派做派。
“老李啊!”
沙瑞金忽然开口,“当年你把市委市政府从塌陷区搬过来,多少人骂你疯了?”
李达康苦笑:“连我老婆都说,李达康,你这是拿政治生命赌一滩臭水。”
“可你赌赢了。”沙瑞金转身,目光如炬,“青山绿水,万亩茶园,百亿产值——你给汉东留下了一座金山,也给后来者立了一面镜子。”
赵德汉适时插话,语气带着几分敬意:“换了我,真做不到。既要顶住压力,又要协调各方,还得说服赵立春书记……这魄力,不是谁都有。”
李达康摆摆手,谦虚了一下。
三个人一边骑自行车,一边聊林城市的历史。
中途休息的时候,赵德汉却靠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李书记,有件事,得私下跟你说。”
两人落后几步,避开随行人员。
“欧阳菁的事?”李达康脸色骤变,声音发紧。
赵德汉点头:“昨晚,昊宇约她在金陵饭店吃饭。她开口就要七千五百万回扣,还要求贷款从山水集团走,利息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