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沙瑞金没笑,而是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祁同伟。
高育良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自己必须要出马了。
谁让祁同伟是自己的学生呢。
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:“李达康同志!你口口声声说祁同伟‘跪坟哭灵’,这是不对的!”
顿了顿,高育良环顾西周,继续道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他是不是触景生情?是不是刚死了亲人?是不是想起自己父母?”
全场一静。
高育良转过身,目光如炬扫向众人:“一个干部在墓前落泪,你就断定他是谄媚?这是不是太武断了?党章哪一条规定,不准人在坟前哭?国法哪一款禁止对长辈表达哀思?”
李达康冷笑一声:“哦,是这样吗?祁同伟同志!”
祁同伟看了一眼李达康,又看了看周围西面八方的目光,恨的咬牙切齿,但是,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玉良书记说的对,我的确是想起了我的父母!”祁同伟说到这里,眼眶一红:“触景生情!”
一群人都沉默了。
祁同伟是孤儿,大家都知道。
李达康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:“触景生情的可真是时候!”
“请问有错吗?”
高育良脸皮抽动,道:“即便如此!他也没违法乱纪!更没贪污受贿!凭什么因为一次失态,就否定一个同志二十年的付出?”
“那好啊!”李达康寸步不让,“既然祁同伟没问题——是不是该提他当副省长了?”
空气骤然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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