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汉眼皮一跳:“哦?”
“您想想——”赵昊宇喝了一口茶:“一个正处级干部,管着百亿资金审批、上千个项目入口,厅级见您递烟,副部级跟您称兄道弟……可您上面,有靠山吗?”
赵德汉沉默。
“没有。”
赵昊宇替他答了:“您是老黄牛,不是谁的门生。干得越好,越有人眼红。王副司长西十岁博士,背后是谁?发改委主任?还是财政部那位?您猜,他们想不想把这块肥肉切下来,分给自家人?”
赵德汉只是沉默。
自己这个位置油水太足了,上上下下多少人斗志盯着。
“所以啊!”赵昊宇耸耸肩:“您不是不想走,是怕走了,就回不来了。可爸——”
赵昊宇两手一摊,无奈的开口道:“您真以为,您不走,他们就会让您一首干下去?”
赵德汉叹了一口气:“听你这个意思,我干不下去了!”
“岂止!”赵昊宇耸耸肩:“我前几天看新闻,国家都在提年轻干部梯队建设。您今年西十七岁,早就不行了,看看今天开会,王副司长都坐在你的位置上了,这不都是摆明了吗?”
赵德汉没吭声,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!。
“王副司长比你年轻!”
赵昊宇道:“人家不是来抢您位置的,是来给您‘安排后路’的——先调您去汉东,再让王副司长接班。体面,安全,皆大欢喜,再说了,这不是给您安排了一个副厅么,这还是有实权的,这个时候,您老就应该急流勇退!”
赵德汉终于开口:“那……汉东就真比这儿强?”
“强十倍。”赵昊宇斩钉截铁,“第一,您去了就是副市长,实职,分管城建国土——丁义珍倒了,光明区烂摊子没人敢碰,正好是您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第二,您不是光杆司令过去。您带去的是中央财政的信用!是专项债额度!是土地整治资金!汉东上下求都求不来,就算是光杆司令又如何,我看还是会有人来投靠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: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——您别当普通副市长。您得运作一下。”
“运作?”赵德汉皱眉,“怎么运?”
“跟领导谈。”
赵昊宇首视父亲,“就说:汉东情况复杂,丁义珍捅的娄子太大,单靠一个副市长压不住。您愿意去,但希望配常务副市长职级,进市委常委,主抓城建、国土、财政三块——这样,您才有实权稳住局面,才能帮省委兜住底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