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补充道:“对了,下次再来,记得提前预约。我这别墅的小区,物业管理很严格。”
侯亮平转身带着队员离开,背影难掩压抑与愤怒。
赵昊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他心里清楚,侯亮平此次只是初步核查,并非正式立案抓捕,他就是吃准了这一点——侯亮平不敢当场强行带走他们父子,一旦硬来,便是非法拘禁,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。
赵德汉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嘴里不停喃喃:“钱……我的钱到底去哪了?”
赵昊宇看着父亲,道:“爸,你是不是当官当久了,脑子都不灵光了?咱们家穷了八辈子,你哪来的那么多钱?”
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别墅大门灌进来,吹得客厅的窗帘呼呼作响。
赵德汉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心中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我就要进监狱蹲大牢了!”赵德汉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说。
“爸,喝点水缓一缓。”赵昊宇递过一杯温水。
赵德汉接过水杯,大口饮下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头看着赵昊宇,急切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赵昊宇笑吟吟地答,“这栋别墅,还有这些家产,全是我自己打拼来的,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!”赵德汉指着自己,声音沙哑,带着气急,“我当官当傻了?这些钱怎么来的,我自己能不清楚吗?”
开什么玩笑!
赵德汉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这些年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。
帮人审批项目收受贿赂、拿各种回扣、占干股分红……整整六年,一共敛财两亿一千三百万!
这些钱,他一分都没敢花,全都偷偷藏在了这栋别墅里。
可现在,钱居然不见了!
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,让他恍如做梦。
但转念一想,幸好钱不见了,不然今天就真的栽了……
赵德汉越想越后怕,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不能再跟儿子含糊下去了。
他眼眶涨红,死死盯着赵昊宇,逼问道:“你小子跟我说实话——那些钱到底去哪了?是不是你动了手脚?”
赵昊宇弯下腰,目光直视着父亲的眼睛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爸,你听好了——这件事,你就当从来没有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