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援助我们的,总体来说,他们的态度是热情的、无私的,但因为各种原因,难免会有所保留,这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我们做事要有策略,既要维护两国之间的友谊,又要把真本事学到手。”
负责华北地区的张工程师扶了扶眼镜,说道:“赵副司长考虑得太周全了。”
“我们会私下里和厂长们沟通,既让他们有反馈问题的渠道,又不会影响整体大局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赵安国说。
“大家一定要把握好分寸。”
“既不能让工厂觉得我们置之不理,也不能把事情闹大,造成不好的影响。”
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,赵安国把各项工作的注意事项都详细交代了一遍。
最后,他说道:“同志们,这次的援建项目意义非凡。”
“我们既要做好服务保障工作,又要抓实技术学习任务。”
“虽然任务艰巨,但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够圆满完成。”
散会之后,各位对接干部陆续离开了会议室。
周六清晨,天还未亮透,赵安国便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,目光凝着天花板,心底翻涌着期待与忐忑。
今日,他要以许婷对象的身份,去拜见她的几位长辈。
许婷自幼父母双亡,在西北圣地的保育院长大,后因战事,被几位老领导轮流照料,这些老领导,便是她的养父母。
这一天,赵安国要登门拜访这些声名赫赫的老前辈。
纵然有老旅长一同前往,赵安国心中的紧张仍难以平复。
聂政委、王副参谋长、李主任……这些名字,他在部队时便如雷贯耳,他们皆是历经长征、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的老革命。
此刻,他要以准女婿的身份相见,其中的压力,不言而喻。
清晨六时,赵安国准时起身。
他仔细洗漱,刮净胡须,换上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——这是前几日特意去百货商店买的。
他对着镜子反复整理,确认身上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早餐吃得简单,之后赵安国便出了门。
他骑上自行车,朝着北京城西而去。
聂政委的家在一处机关大院里,离他的住处不算近。
清晨的北京街巷格外安静,路上只有寥寥几位晨练的老人和送奶工人。
赵安国骑车速度不快,脑海里反复琢磨着见面的言谈举止。
老旅长此前叮嘱过他:待人要懂礼,却也得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