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分配给公私合营企业,无异于让私人股东共享国家宝贵资源,这显然与当下的政策导向相悖。
赵安国又翻了翻其他被剔除的企业名单,除红星轧钢厂外,还有数家均为公私合营或私营性质,而最终入选的企业,清一色都是国营单位。
不知不觉,已到下班时间。
赵安国整理好各类文件,锁上办公室门,走出部委机关大楼时,落日余晖正将整片天空晕染成暖融融的橙红色。
他忽然想起,自搬家后,自己已有十余天没回四合院看望大哥一家。
虽说住处相距不远,但近来工作繁忙,始终抽不出时间,今日恰巧无事,不如回去看看。
他跨上自行车,向南锣鼓巷方向骑去。
秋日晚风拂过脸颊,带着淡淡凉意,却让人倍感清爽。
他没有骑得太快,慢悠悠欣赏着沿途街景。
北京的秋日景致格外动人,路边槐树的叶子已然泛黄,在夕阳映照下,闪烁着细碎金光。
到了四合院门口,恰巧遇上阎埠贵从外面回来,他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瞧见赵安国,眼睛倏地一亮:“安国,你回来啦?”
“阎老师好。”赵安国停下车,笑着招呼。
阎埠贵的目光瞬间被他手边的自行车勾住,那是辆崭新的永久牌,乌黑车身在夕阳下锃亮,镀铬的车把与轮圈,正折射出耀眼的金光。
“这……是你新买的车?”阎埠贵的视线黏在自行车上,挪不开半分。
“嗯,刚买没几天,上班骑图个方便。”赵安国应声。
阎埠贵绕着车转了两圈,嘴里不停啧啧称赞:“还是永久牌的,真是好车!这得一百多块吧?”
“一百六十八块。”赵安国答道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阎埠贵忍不住咂舌,“这价钱,顶我小半年的工资了。”
他伸手轻触车座,又抚过车把,神情郑重得像是触碰稀世珍宝:“咱们四合院里,除了老许那辆厂里配发的,就数你这一辆了。老许那辆还是旧的,你这可是全新的!”
赵安国笑了笑:“以后院里大伙要是用得上,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……”阎埠贵嘴上客套,眼睛却依旧盯着车不放,“安国,你这车平时放哪?可得锁好,这么新的车,别被人偷了。”
“我放屋里。”赵安国说。
“放屋里好,最安全。”阎埠贵连连点头,又随口问,“对了,你现在工作咋样?听说你在部委当大领导了?”
“什么大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