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头缀着上校肩章,端的是威风凛凛。
而最让他惦念的,是赵安国的眼神——沉稳笃定,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这般气度,他曾在娄老板身上见过,那是久居高位者才会沉淀的特质。
“副司长……副厅级……”许大茂在心底反复念叨着。
虽说他只是轧钢厂的一名职工,却也略知机关里的级别门道。
副厅级,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官,他们轧钢厂的杨厂长也只是正处级,赵安国的级别还要高出一级。
若是能和赵安国攀上关系、打好交道……许大茂越想心头越热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说不定他能从轧钢厂调走,去更好的单位谋份差事;说不定能摆脱放映员的身份,熬上个干部;说不定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思绪翻涌间,倦意悄然袭来,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梦中,他成了赵安国身边的得力干将,跟着对方出入各种体面场合,旁人见了他,个个客客气气、恭恭敬敬。
而此刻的前院阎埠贵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老阎,你说赵安国分到一机部,能坐到什么位置?”阎埠贵的妻子随口问道。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沉声答道:“以他的级别,该是副厅级,说白了就是副司长。”
“副司长……那得是多大的官啊?”妻子对这些职级门道一窍不通,满脸疑惑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,比咱们区教育局局长的级别还高。”阎埠贵解释道,“往后啊,赵安平在厂里上班,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他了。”
妻子忍不住感慨:“赵家这是熬出头了,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人。以前家里穷得叮当响,谁能想到如今会有这般光景。”
中院的易中海家,老两口早已躺到床上,却都毫无睡意。
易中海睁着眼睛望着房顶,心里盘算着赵安国的事,想着贾东旭,更惦记着自己往后的养老问题。
“老婆子,你睡着了吗?”他放轻声音问道。
“还没呢,怎么了?”杨大妈轻声回应。
“我琢磨着,往后咱们对赵家要上心些,但也不能太冷落了东旭。”易中海缓缓说道,“东旭才是咱们定下的养老依靠,可不能主次颠倒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杨大妈答道,“我会拿捏好分寸的。对赵家好,是因为赵安国如今有大出息,往后说不定能帮上咱们。但说到底,东旭才是咱们能指望的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易中海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