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。赵安国舒展身体，活动了下僵硬的筋骨，随后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清晨的北京城被一层薄晨雾笼罩，街巷里已有早起的百姓开启了一天的忙碌。

赵安国沿着熟悉的胡同慢慢走了两圈，呼吸着带着淡淡煤烟味的空气。这座城市变了许多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：一些老铺子依旧开着，只是换了新招牌；一些熟悉的街角，还留着当年的模样。

走到胡同口，一家早点铺已然营业，蒸笼里升腾着袅袅热气，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赵安国走上前，掏出钱递过去：“来四个大肉包子。”

“好嘞！”掌柜的手脚麻利，用油纸包好热腾腾的包子递来，“同志，听您口音，不像是本地人吧？”

赵安国笑了笑：“是本地人，只是离开太久，回来得少。”

提着包子回到四合院，赵安平已经起来，正拿着扫帚在屋门前清扫。看到弟弟从外面回来，他愣了一下：“安国，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？”

“习惯了，在部队里每天都是这个时辰起床。”赵安国举起手里的包子，“买了几个，咱们当早饭。”

赵安平皱了皱眉，略带责备：“又乱花钱，家里还有玉米面，让你嫂子蒸窝头就够吃了。”

赵安国毫不在意地笑了：“大哥，偶尔吃顿好的没什么。再说我难得回来一趟，也想让大家尝尝鲜。”

这时，刘芳抱着赵生从屋里走出来。赵生揉着惺忪的睡眼，看到赵安国，小声喊了句：“叔叔。”赵安国递过一个包子：“来，小生，吃包子。”

赵生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接过包子大口啃了起来。刘芳连忙道：“安国，你自己吃，别都给孩子，你也留着。”

“我已经吃过了。”赵安国把剩下的包子都递给刘芳，“嫂子，你和大哥也吃。我再出去走走逛逛。”

他把包子塞到刘芳手里，转身在院子里慢慢踱步。这个中院，他再熟悉不过：东边三间房，西边三间房，中间是片空地，种着两棵老槐树。

东边头两间是易中海家，第三间是大哥家；正房是何大清的住处，西边的房子则归贾家。

正看着，易中海家的门开了。易中海披着外套走出来，看到赵安国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安国，起得真早。”

“习惯了。”赵安国应道，“易大哥也早。”

“在厂里上班，不得不早起。”易中海走上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向赵安国，“抽一根？”

赵安国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