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轻轻点了点头，她才伸出小小的手，地接过糖，攥在掌心，仰着小脸又喊了一声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
王志杰直起身，对着朱老爷子说道：

“朱老爷子，您也知道，如今的政策可不兴私人买卖，咱们可不能犯错误，您说对吧？”

没等朱老爷子开口，他又笑着补充：

“不过您要是需要，就自己挑一条。琳琳都叫我一声哥了，这鱼就当我这个哥哥给妹妹的礼物，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
朱老爷子愣了愣，随即明白了王志杰的意思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就被王志杰抬手打断：

“朱老爷子您听我说，我钓鱼图的就是个过程，鱼多了也带不完，您就别推辞了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，朱老爷子也不再坚持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写下一个地址递给王志杰：

“小王，这是我家地址，你要是有空，务必来家里坐坐。”

“好嘞，老爷子，有空我一定去。”

王志杰接过地址揣进兜里，笑着应允。

朱老爷子挑了一条两斤多的鲫鱼，用草绳串了鱼鳃，牵着琳琳的小手转身离开。

临走时，琳琳还不忘回头，对着王志杰挥了挥小手，脆生生地喊了句：“哥哥再见！”

两人刚走，周围的钓鱼佬就涌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开口

“小王同志，也给我一条呗！”

“我家孙子也爱吃鱼，匀我一条行不？”

王志杰抬手压了压，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。

扫了众人一眼，语气干脆：

“鱼你们可以自己挑，但得用票换，什么票都行。”

没错，王志杰就是这么双标，我可以送，但想白嫖，没门。

这话一出，众人不仅没失望，反而更高兴了，这年头，有票的人不少，能换到新鲜的活鱼才是难事。

当最后一条鱼被带走，王志杰手里多了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，往兜里一揣，准备去买点工具，中午就在93号院烤鱼，顺带给孙师傅一伙加加餐，也能让干活更有劲头。

吩咐小灵处理了几条鱼，取出后从柳树上扯了几根结实的柳条，熟练地串过鱼鳃，把鱼串成两串，往自行车把手上一挂，跨上车就蹬了出去。

先拐进街角的煤店，买了煤球，又去五金杂货铺，挑了一张细密的铁丝网，一切采购妥当，王志杰蹬着车往93号院赶。
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93号院大门，

王志杰拎着鱼、扛着铁丝网走进院，扬了扬手里的鱼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