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隔壁院那个小杂种!不是他,老娘怎么会遭这份罪?”
贾张氏拧着眉头,唾沫星子随着咒骂乱飞,
“还有易中海那个绝户,连捞个人都捞不出来,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”
秦淮如坐在对面的板凳上,一手紧紧揽着棒梗的肩膀,一手轻轻按着坠胀的小腹。
棒梗缩在娘怀里,手里攥着半块馒头,小口啃着,眼神怯生生地往贾张氏那边瞟。
娘俩都没接话,秦淮如眉头微蹙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藏着几分不耐,却终究没敢作声,只轻轻拍了拍棒梗的后背。
“娘,师傅已经尽力了!”
贾东旭皱着眉反驳,
“为了你的事,他特意跑隔壁院说情,还被那小伙子扇了几记耳光。”
贾张氏一听,火气更旺,猛地拍着大腿站起来,粗布裤子摩擦着砖炕,发出沙沙声响。
“他那是帮我?他是帮他自己!”
贾张氏拔高了嗓门,尖声嚷嚷。
“要不是盼着你给他养老送终,他能管我的死活?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都收拾不了,被打也是活该!”
贾东旭被自家娘的无赖话堵得胸口发闷,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下句,索性耷拉着脑袋闭嘴。
被关了三天,贾张氏不习惯屋里的憋闷。
她起身从墙角抄起小马扎,又拽过装着针线的笸箩,蹬着布鞋走到房门外。
小马扎往青砖地上一放,一屁股坐下,纳着那永远纳不好的鞋垫。
正巧这时,一大妈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。
她头发散乱,眼角红肿,脸色蜡黄,往日里总是浆洗得笔挺的蓝布褂子,如今皱成一团,肩头还沾着几片尘土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院里干活的邻居瞥见她,问候声、询问声此起彼伏,一大妈却像没听见似的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,脚步发飘地往自家屋子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贾张氏抬眼瞥了她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,含糊不清地嘀咕:
“一张臭脸摆给谁看?好像家里男人死了一样。”
声音不大,却恰恰传到一大妈耳中。
连日来攒下的憋屈,易中海挨的那顿黑拳,还有没头没尾的消失,像灶膛里烧得正旺的柴火,“滕”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,让一大妈彻底炸了,一场无限制格斗即将上演。
贾张氏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扎进一大妈的耳朵里。
原本脚步发飘的她,猛地转过身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