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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屋内空荡荡一片,连点灰尘都没剩下,老鼠来了都得摇头。
王志杰盘点着空间里的收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豁,这老小子藏得真不少!”
整整三千二百三十五块纸币,五根小黄鱼,一根大黄鱼,一叠票据,还有一本存折以及何大清写给何家兄妹的信件,拿出来翻了翻,对他没半点卵用,便随手丢进空间。
原本打算今晚忙完去黑市搞点钱,这下腰包瞬间鼓鼓的,省了不少事。
站起身,身影一闪,消失在原地,再次出现时已抵达红星医院上空。
缓缓落在楼顶,凝神感知,眉头微微一皱,易中海那瘪犊子居然换了病房。
医院里保卫科的人手明显增多,巡逻频率比昨晚密集了数倍。
王志杰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燃,烟圈在夜色中缓缓散开,靠在楼顶的水箱上,目光盯着医院大楼的灯光,静静等待熄灯时刻的到来。
红星医院的灯,一盏接一盏掐灭了光。
白瓷灯罩沉进浓黑,走廊顶的长灯管断了大半,只剩三五盏悬在半空,投下昏黄破碎的光晕,在地面拉出歪歪扭扭的影子。
消毒水的气味在寂静里愈发浓重,混着夜间的凉意,漫过每一间病房。
王志杰立在楼顶,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,穿透砖墙,精准锁定易中海所在的病房。
病房内,易中海合着眼,眼窝深陷在枕头上,喉结却一下下往上滚,像有团棉絮卡在嗓子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每喘一口气,胸膛就跟着轻轻抽搐,眉头拧成疙瘩,嘴唇咬得死紧,腮帮子的肌肉跟着微微发颤,显然没睡踏实。
张桂兰蜷在床底边铺设的草席上,鼻息均匀,睡得香甜,偶尔发出两声轻鼾。
精神力悄然裹住易中海,下一瞬,病床上的人影凭空消失,被褥还保持着卧躺的形状。
王志杰收回精神力,吩咐小灵:“每日按时给点水和吃食,别把咱们一大爷饿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,身影也消失在楼顶夜色里。
环境骤变,易中海霍地睁眼。
眼前是泼墨般的黑,没有窗户透进的月光,连一丝靓颖都寻不到。
易中海胡乱往前抓,指尖触到粗糙的土坯墙,带着潮湿的凉意,刮得指腹发涩。
身下不再是柔软的褥单,而是硬邦邦的冰冷触感,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空气里没有熟悉的药味、消毒水味,只有浓郁的土腥气,呛得他鼻腔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