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和嘴巴。

折腾了好一会儿，易中海才总算缓过一口气，他撑着地面，慢慢站起身来。

此刻的他，浑身湿透，沾满了黄褐色的粪水和污秽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，活脱脱一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“屎人”。

易中海现在什么都不想，只想赶紧把这一身的污秽洗干净。

海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厕门口，抬头一看，瞬间如遭雷击，眼前的街道上堵满了密密麻麻的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、嘲讽、幸灾乐祸。

易中海感觉天都塌了，脑袋一阵晕眩，差点当场栽倒，可浑身那股刺鼻的恶臭又让他瞬间提神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。

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，易中海硬着头皮，一步一步朝着95号院的方向走去。

每走一步，都忍不住干呕一声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易中海每前进一步，围观的人群就会自动分散出一条狭窄的通道，通道两旁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，生怕被他身上的污秽沾到。

这段从公厕到95号院不过几十米的距离，在易中海看来，却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，每一步都充满了屈辱和煎熬。

好不容易走到95号院门口，一大妈早已带着院里的几个妇女，打了十几桶清水等在那里。

不是她们不想把水提到公厕去，实在是围观的人群太拥挤，根本挤不进去。

“老易，快过来！赶紧把身上洗干净！”

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，一大妈心疼又着急。

在四合院众人“齐心协力”的帮助下，一桶又一桶的清水朝着易中海身上泼去，浑浊的水流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，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。

经过十几桶水的冲洗，易中海身上的污秽总算被冲掉了大半，勉强有了个人样。

顾不得周围还有人围观，踉踉跄跄地走进四合院，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。

可刚走两步，眼前一黑，“扑通”一声倒了下去。

院里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，一大妈急得直哭，连忙喊人帮忙。

最终，在一大妈付出了两块钱的代价下，闫解成和闫解放两兄弟找了一辆板车，把昏迷不醒的易中海抬上板车，急匆匆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。

围观的人群见主角被抬走了，也渐渐散去，嘴里还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刚才的场面。

人群的角落里，王志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