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的敬畏,早已深深刻入骨髓。
杨过走上前来,由衷叹道:“北辰兄实力深不可测,杨某今日彻底折服。”
他方才被林北辰一剑击飞,已然知晓彼此差距,此刻再观林北辰与黄药师四百招论剑激战,更是明白,眼前这位白衣剑客,早已踏入江湖百年难遇的大宗师门槛,便是自己苦修一生,也未必能及。
林北辰微微拱手,语气温和谦逊:“杨兄过誉,若非师父多年教诲、手下留情,弟子早已落败。”
话音未落,周伯通终于按捺不住,蹦跳着冲到场中,一把拉住林北辰的衣袖,哇哇大叫:“小娃娃你好厉害!比黄老邪还厉害!快跟老顽童也比一场!这论剑可不能少了我!”
洪七公连忙上前一把揪住他后领,笑骂道:“你这老顽童,少在这里添乱!北辰小子刚战罢四百余招,内力耗损不小,要比,也得按论剑次序来!”
一灯大师慈眉低垂,缓缓开口,声如洪钟:“林施主年少有为,武学通神,心性更是谦和沉稳,此番华山论剑,已是魁首之相。”
程英缓步上前,向黄药师与林北辰轻轻一礼,柔声道:“师父,师兄,此战过后,天下皆知师兄威名。”
黄药师望着眼前一众故交好友,再看身旁风姿卓绝的大弟子,眼望翻涌云海,意气风发:“今日一战,便算北辰胜了!华山论剑继续,天下英雄,尽可上前挑战!”
林北辰望着翻涌的云海,目光沉静。他知道,今日一战,不是输赢,而是境界的印证。十年之约,江湖风云,他将以手中之剑,护心中之道,在这华山之巅,剑试天下,名扬江湖。
山风更烈,云海奔腾,群雄气势如虹,这场席卷整个武林的华山论剑,已然步入最激烈的巅峰之局。
众人皆以为林北辰刚与黄药师激战四百余招,内力耗损巨大,总要寻隙盘膝调息,稍作休整再续战局。
哪知他只是立于原地,双目微阖,胸腹轻轻起伏,不过三两道吐纳之功,周身气息便已重回圆融饱满之境。方才激战留下的微许滞涩一扫而空,白衣临风,身姿清挺如崖畔古松,眼底神光湛然,不见半分疲态。
林北辰抬手轻握腰间长剑,那柄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,而是当年黄药师亲传于他的佩剑,剑形古朴,刃身莹白,虽无玄铁之重、赤霄之威,却在他手中浸淫多年,早已与心神合一。他微微抬眼,语声平静清朗:“不必休息,诸位尽管出手便是。”
一语落地,华山绝顶群雄无不骇然。
四百招死斗东邪,竟只呼吸之间便复归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