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亦可摇头。

“没有。刘新建在看守所，见不上。但高启强的人还在京州，没走。”

赵远图想了想。

“盯着他们。看看他们要干什么。”

陆亦可点头。

“明白。”

她转身要走，赵远图叫住她。

“等等。高小琴那边，问过高启强的事吗？”

陆亦可回过头。

“问过。她说，高启强和白景玉合作过几次。具体是什么，她不清楚。”

赵远图点点头。
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
陆亦可出去后，赵远图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夜色。

高启强派人来汉东，找刘新建。

他想干什么？

是想灭口，还是想救人？
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赵远图接到赵东来的电话。

“赵检，高启强的人，又动了。”

赵远图：“去哪儿了？”

赵东来：“去了看守所。想见刘新建。”

赵远图心里一紧。

“见上了？”

赵东来：“没有。咱们的人拦下了。他们说有律师证，要见当事人。咱们查了，证是假的。”

赵远图深吸一口气。

又是假证。

“人呢？”

赵东来：“扣下了。在六扇门。”

赵远图：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六扇门，审讯室。
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，穿着西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。

看到赵远图进来，他抬起头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赵远图坐下。

“省检察院检察长，赵远图。”

男人的脸色，微微变了变。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说吧，谁让你来的？”

男人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赵远图盯着他。

“你不说，我也知道。高启强，对不对？”

男人的身体，微微一颤。

赵远图笑了。

“高启强在京海，手伸得够长的。伸到汉东来了。”

男人抬起头。

“赵检，我只是个打工的。老板让干什么，我就干什么。”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高启强让你来干什么？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。

“让我见刘新建。问他几句话。”

赵远图：“问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