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。数字三千万。
一页一页翻下去,每一个名字,都让人心惊肉跳。
翻到最后几页,赵远图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高育良。
后面跟着的数字,是五百万。
比他之前看到的,多了两百万。
赵远图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老师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,是我不知道的?
第二天上午九点,赵远图再次来到看守所。
高育良被带进审讯室,看到赵远图,他笑了笑。
“远图,又来了?”
赵远图坐下。
“老师,今天来,是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高育良看着他。
“你说。”
赵远图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白景玉手里,还有一本账。上面写着您的名字,五百万。”
高育良愣住了。
“五百万?”
赵远图点头。
“对。比之前那本,多了两百万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几秒。
“远图,那五百万,我真不知道。”
赵远图看着他。
“老师,我相信您不知道。但这笔钱,总得有来源。”
高育良想了想。
“会不会还是惠芬?”
赵远图点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我会问她。”
从看守所出来,赵远图直接去了省院。
吴惠芬的审讯室。
她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。
看到赵远图,她低下头。
赵远图坐下。
“师母,白景玉手里还有一本账。上面写着老师的名字,五百万。比之前多了两百万。”
吴惠芬的身体,微微一颤。
她抬起头,看着赵远图。
“那两百万,是我拿的。”
赵远图看着她。
“怎么拿的?”
吴惠芬低下头。
“白景玉给的。他说,这是老师的‘辛苦费’。让我收着,别告诉老师。”
赵远图深吸一口气。
“师母,您一共拿了多少?”
吴惠芬沉默了几秒。
“前前后后,加起来有五百万。有些是现金,有些是转账。我都存起来了,没动过。”
赵远图站起来。
“师母,您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?”
吴惠芬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但我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