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高育良？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包括。”

沙瑞金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“赵远图同志，接下来，你要面对一个选择。”

赵远图也站起来。

“沙书记，您说。”

沙瑞金转过身。

“高育良是你老师。查他，你会背一辈子的骂名。不查他，你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”

他看着赵远图。

“你怎么选？”

赵远图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他抬起头。

“沙书记，我选查。”

沙瑞金点点头。

“好。那就查。”

赵远图走出办公楼，站在门口。

阳光刺眼，但他觉得冷。

手机响了。

陌生号码。

“赵检，我是白景玉的律师。方便见一面吗？”

赵远图：“什么事？”

律师笑了笑。

“白老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
赵远图：“什么话？”

律师压低声音。

“他说，高育良的事，您最好别查。查下去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
赵远图握着手机的手，微微用力。

“白老现在自身难保，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？”

律师笑了。

“赵检，白老在汉东几十年，不是白待的。他手上，有您老师的东西，也有您师兄的东西。您查他，他不介意拉几个人垫背。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让他拉。我倒要看看，他能拉多少。”

挂了电话，赵远图坐上车。

司机问：“赵检，去哪儿？”

赵远图想了想。

“省委家属院。”

高育良家门口。

赵远图站了很久，才按响门铃。

开门的是吴惠芬，高育良的妻子。

“远图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赵远图：“师母，老师在家吗？”

吴惠芬点点头。

“在书房。你上去吧。”

赵远图上楼，推开书房的门。

高育良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
看到他进来，放下书。

“来了？坐。”

赵远图坐下。

高育良看着他。

“查到我了？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老师，那笔钱，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