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你查案子，用得着。”

他站起来，拄着拐杖，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
“赵检，我陈岩石这辈子，干过不少糊涂事。但有一件事不糊涂——谁对老百姓好，我就支持谁。你查大风厂的案子，替工人说话，你做得对。”

门关上。

脚步声远去。

赵远图看着桌上的信封，久久没有动。

他打开信封，抽出里面的材料。

一页一页翻下去，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这些材料，比丁义珍交代的，还要详细。

白景玉这些年，和山水集团的关系，一笔一笔，写得清清楚楚。

甚至，还有一些人，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人，也在这份名单里。

他合上材料，深吸一口气。

陈岩石这一刀，捅得太狠了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远处，省委家属院的方向，灯火依旧。

但有些人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手机响了。

祁同伟来电。

“师弟，听说陈岩石去找你了？”

赵远图：“对。”
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他给你东西了？”

赵远图：“对。”

祁同伟又沉默了几秒。

“师弟，汉东的天，真的要变了。”

赵远图没说话。
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想起老师临别时说的那句话。

“不管这次去京华是什么结果，你都继续干。别停。”

老师，我不会停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