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高育良叹了口气。
“远图,你还是年轻。有些事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今天下午的省委会议,是沙瑞金主持的。他刚来,要立威。丁义珍跑了,正好给他一个借口。他在会上点名批评省院,说办案不力,导致重要嫌疑人外逃。”
赵远图听着。
高育良转过身。
“你知道他批评省院,等于批评谁吗?”
赵远图想了想。
“批评我?”
高育良摇摇头。
“批评我。省院是正法系统的一部分,正法系统归我管。丁义珍跑了,省院有责任,我也有责任。沙瑞金点名批评省院,就是在敲打我。”
赵远图愣住了。
高育良接着说。
“我为什么提议追究你的责任?因为我要把这件事,限定在省院内部处理。如果我不说话,沙瑞金就会借题发挥,把火烧到我身上来。”
他看着赵远图。
“远图,你明白了吗?”
赵远图沉默。
他明白了。
高育良不是在害他,是在保自己。顺便,也保了他。
“老师,我……”
高育良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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