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我们想进去,就不能走寻常路。”
我把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金属内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。卢浮宫地下停车场的冷气顺着衣领往里钻,刚压下去的情绪又被这股冷意翻了上来。
“跳伞?”我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,“HALO跳。高空出舱,低空开伞,滞空时间短,声音小,落地快。”
廖Sir抬眼看向我,目光锐利,像在掂量我这句话里有几分冲动,几分算计。
“有利有弊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高空跳伞,通常需要用到军用运输机,极易被防空雷达判定为潜在威胁。况且低空开伞,对精准度要求极高,这意味着危险系数直接拉满,几乎是在赌命。不到绝路,不建议这么赌。”
钱立明靠在车门边,指尖轻轻敲着膝盖,一言不发,似乎在计算着另一种可能性。“要不,”我顿了顿,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冷静的判断里,“我们先别定死方案。再去庄园附近,实地侦查一圈看看?”
廖Sir沉默几秒,指尖在膝盖上轻点,像是在计算风险与收益的平衡点。
通风口的嗡鸣、路面车辆驶过的胎噪、监控摄像头转动的细微声响,在狭小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。
他终于开口,语气沉得像一块铁:
“可以。
但今晚不是去观光。
只看,不碰,不留痕迹。”
我们的车子沿着公路匀速行驶,在距离庄园外围几百米的暗处停下,熄火、关灯,一气呵成。
钱立明从后备箱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大疆无人机,压低身形,与庄园保持安全距离,缓缓推动操纵杆。实时画面传回屏幕,夜色中的庄园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画面里,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无意间被框入——浅金色头发,站在落地窗前,正低头看手机。
“她是谁?”我问。
廖Sir沉默片刻:“Eric的女儿,Claire。美法混血,巴黎高商毕业,去年才进公司。”
“她能信?”
“她母亲死于一场‘意外’——那场意外发生的时候,Eric正和Jenkinson在瑞士开会。从那以后,她就在找证据。”
廖sir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
“她和小白是高中同学。案发前几个月,她曾试图通过加密方式联系小白,想从她那里打听些线索——但小白没有回应。”
我愣了一下,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影,忽然说不出话。
原来她们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