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再转头去看时,那个粉色的纸扎残骸连同新落上去的纸扎,已经彻底被火焰吞没,烧得只剩下一点灰烬,在阴风中打着旋儿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完了……”
金麦基看着那堆灰烬,脸色惨白,喃喃自语。
忠伯眉头紧锁,没有再去看那堆灰烬,而是抬起头,目光凝重地扫视着夜色中的警署大楼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。
“不对劲……这阴气……好像在往大楼里聚……”
孟超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。
“忠伯……会、会有什么事吗?”
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经验丰富的忠伯。
忠伯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。
“我这点微末道行,算不清具体会怎样。我只能感觉到,这里的阴气很重,而且有古怪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脚下的地面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,咱们这警署,以前是什么地方?”
众人都摇头。
“这里几十年前,是日军的一个俱乐部。”
忠伯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听说,当年日军投降的时候,驻守在这里的一批军官和士兵,不愿意投降受辱,就在这个俱乐部里……集体切腹自杀了。”
一股寒意掠过所有人的心头。
“从那以后,塘尾道这一带就经常不太平,总有人说闹鬼。后来政府就在这里建了警署,想用警方的浩然正气来镇压住那些阴魂怨气。
这么多年,有关二爷坐镇,倒也一直相安无事。
但今天晚上……”
忠伯没有再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金麦基声音发干。
“忠伯,你的意思是……今晚可能是那些日本鬼……搞出来的事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忠伯点了点头。
“但具体是什么路数,我就看不透了。我就是一个没门没派的散修南无佬,平时帮人做做法事超度一下还行,这种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的邪门事儿,得找真正有师承的专业人士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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