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点力气,也学人动手?怪不得老婆孩子都看不住,真是个被戴了绿帽还不知道的可怜扑街。”
男人摔得七荤八素,又被李星海的话刺激得面色惨白,惊怒交加地颤声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你老婆在商场上班的时候,那个黄毛阿勇是不是经常去找她?你以为真是去做头发?还有,你没听过小斌偷偷叫阿勇干爸吗?”
李星海语气充满了鄙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骗我!”
男人挣扎着想爬起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李星海嗤笑一声。
“不信你自己回去问问你老婆,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男人稀疏的头发和小斌那浓密的黄毛。
“找个时间,带着小斌去嘉道理道那家私家医院,抽点血或者拔几根头发验一验,不就什么都清楚了?听说现在科学很发达,是不是亲生的,一验就知道。”
男人听完,如遭雷击,整个人愣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无能狂怒的扭曲表情。
李星海也懒得再理会他,说完便转身,走向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房门,正倚在门框上看戏的红菱。
那男人瘫坐在地上,脸色变幻不定,纠结痛苦了半晌,最终还是爬起身,失魂落魄地朝着安全楼梯走去,大概是回家找老婆对质了。
李星海则已经走到了红菱面前。此刻的红菱,显然是刚刚沐浴过,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袍,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,勾勒出她无比火爆、凹凸有致的身材。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她脸上带着慵懒而玩味的笑容,目光却还追随着那个狼狈离去男人的背影。
“看什么看?他有我好看?”
李星海心中那股因实力提升而滋生的霸道念头升起,伸手一把揽住红菱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,微微用力,将她带向自己。
红菱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低呼,身体已经贴在了李星海结实的胸膛上。
她抬起头,迎上李星海灼灼的目光,那双妩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更浓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。
李星海不由分说,搂着她转身进屋,顺势用脚后跟一带。
“砰”地一声将房门关上,也隔绝了走廊另一端几扇悄悄打开的房门后,那些好奇、羡慕、八卦的目光。
一进屋内,与外面老旧的楼道截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