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出去就散。”

陈砚低头看灯。

火焰里，六个影子，还有一个空位。

他抬起头：“能。”

女人笑了，化成一道光，钻进灯里。

【新灯灵入驻：周婉】

【忠诚度：100%】

【能力：？？？】

陈砚低头看灯。

火焰里，七个影子。

七个灯灵。

中间那个空位，开始发热。

周张氏的声音传来：

“七灵齐聚……你爷爷说的那个东西，要醒了。”

火焰开始变化。

金色变成白色，白色变成无色。

最后，整盏灯变成透明的。

像玻璃。

像水。

像不存在。

【七灵齐聚】

【解锁：幽冥镇世灯·终极形态】

【灯油上限：500→∞】

【震慑上限：解除】

陈砚握着那盏透明的灯，站在黑暗里。

灯里，七个影子围成一圈，中间那个空位，慢慢凝聚出一个人形。

白发，白须，笑眯眯的。

爷爷的残影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陈砚：

“孙子，七灵凑齐了？我这就醒了。”

陈砚愣住：“你不是说30秒就得回去？”

爷爷笑了：

“那是之前。七灵齐聚，残影重聚。现在能多待一会儿。”

他指了指头顶：

“上去。第九站门口，有人等你。”

陈砚：“谁？”

爷爷笑得很神秘：

“你外公。”

凌晨4:37，第九站门口

陈砚提着透明青铜灯，走出第零层。

门口站着一个老人。

七十来岁，穿灰布褂子，手里提着一盏土黄色的灯，像泥巴捏的。

老人看着他，笑了：

“外孙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
陈砚愣住。

老人走过来，盯着他手里那盏透明的灯：

“七灵灯？你爷爷倒是舍得。”

他抬起头：

“我是你外公，林镇山。阴间摆渡人，干了六十年。”

陈砚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。

林镇山拍了拍他的肩：

“你妈的事我知道了。你爸的事我也知道了。接下来——该你的事了。”

陈砚：“我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