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0:47,ICU病房
陈念盯着天花板,心率68,血氧94。她看见陈砚,嘴角动了动:“哥。”
陈砚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说……她还能撑9小时。周道远在牢房门口设了阵,9小时后她魂飞魄散。”她顿了顿,“爸也在第九站。”
陈砚愣住。
“妈说爸没死,关了十四年。”
【母亲倒计时:8:58:00】
【父亲状态:锁定-第九站】
周张氏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周家第七盏灯专克高油持灯人,你进第九站要小心。”
陈砚皱眉:“第七盏?不是碎了吗?”
“那盏是仿的。周道远手里还有真货。”
陈砚没再问,掏出钥匙——铜的,生锈,刻着“第九”。
周张氏:“第九站是阴间死牢。进去的人没出来过。”
陈砚:“那就做第一个。”
他看了眼电子表——00:52。妹妹手术倒计时45小时。
凌晨1:30,黑市
废弃商业街,最里间亮着灯。
光头把五颗D级魂晶扔进秤里:“纯度87%,折价15%,两万三。”
陈砚把青铜灯往前一递。灯焰跳了跳,光头脸色变了——
【震慑残留:12%】
“……两万五。”光头改口。
陈砚拿钱走人。
加中介周转的七万八,正好十万零一千。
凌晨2:00,医院缴费
账户余额21500,手术费结清。
陈砚看了眼病房门里熟睡的妹妹,转身下楼。
电子表:02:17。母亲倒计时7小时43分。
凌晨2:30,纺织厂404
墙角立着黑门。
陈砚插进钥匙,拧动。门后是纯粹的黑暗。
周张氏:“第九站,时间流速1:1000。7.5小时=312天。”
陈砚跨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凌晨2:31,阴间-第九站
铁壁,铁板,铁栅栏,绿火灯笼。空气里混着铁锈、血腥、焦臭。
周张氏:“十八层。越往下犯人越重。”
陈砚往前走。第一层牢房里,烂脸的鬼抬起头,眼珠子吊在眼眶外:“灯……灯……”
【消耗1油,童声探路】
【灯油:2027-2026】
第二间,第三间——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