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4:30，市第一人民医院ICU门口

陈砚从末世位面出来的时候，手机信号刚恢复，短信涌进来——十七条，全是医院发的。

最后一条：「患者陈念情况恶化，请家属立即到院。」

他站在兰亭别院门口，把青铜灯塞进背包，拦了辆出租。

“师傅，市第一人民医院。闯红灯加一千。”

司机看了眼他浑身是血的样子，没敢多问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凌晨4:52，ICU病房

陈砚推开门的瞬间，护士拦住他：“家属不能进——”

他掏出抗生素注射液，举到护士眼前。

“把这药给我妹打上。出事我负责。”

护士愣住了。

陈砚没等她反应，直接推开她走进病房。

陈念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发紫。心电监护仪在滴滴响，心率四十多，血氧八十出头，两样都在往下掉。

陈砚把药递给值班医生：“头孢曲松钠，进口的。马上打。”

医生接过来看了一眼：“这药哪来的？我们医院没有这个批次——”

“哪来的你别管。打不打？”

医生看了眼心电监护仪，又看了眼陈砚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，只有一种东西——你敢说不，我现在就弄死你。

医生没再说话，把药抽进针管。

三十秒后，药推进陈念血管里。

陈砚站在床边，握着妹妹的手。

那只手很小，很瘦，骨头硌手。

心电监护仪在响。

四十……四十二……四十五……

血氧八十……八十二……八十五……

五分钟后。

心率五十二。血氧九十一。

陈砚眼前跳出字——

【被动护主，灯油-0（护主豁免）】

【灯焰亮度：318%→320%】

青铜灯在背包里发热。

十分钟后。

心率五十八。血氧九十二。

陈念眼皮动了动，睁开一条缝。

“……哥？”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
陈砚握紧她的手：“醒了就好。别说话。”

陈念没听。她盯着陈砚看了三秒，忽然说——

话没说完，眼皮又合上。

医生长出一口气：“药物起效了，但还没脱离危险。48小时内必须手术，费用八万。”

凌晨5: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