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聂大叔,辛苦了,多年的隐忍,终于换来了今日的结果,聂家的冤屈,终于洗清了。”
聂臣拔出光刃,看着魏老爷倒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阴狠,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仇恨,彻底爆发出来。
他转过身,一把抱住身边的聂小小,泪水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,声音哽咽:“姐姐,我们报仇了,我们终于报仇了……娘可以安息了,原主也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聂小小紧紧抱着弟弟,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,这些年,她和弟弟相依为命,受了太多的苦,经历了太多的危险,此刻,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痛苦,都在泪水里宣泄而出,她哽咽着回应:“嗯,阿臣,我们报仇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,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湘西的百姓了……”
周围的百姓见状,纷纷红了眼眶,有人默默抹泪,有人低声啜泣,那些被魏老爷伤害的亲人,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牺牲的乡亲,终于可以瞑目了。
清风走到聂父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憨厚地说道:“聂叔,太好了,我们终于除掉魏老狗了,聂家的仇,终于报了。”
一旁的年轻村民也激动地大喊:“是啊!以后再也不用怕魏老狗欺压我们了,湘西终于太平了!”
聂父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目光落在聂臣姐弟身上,满是欣慰与心疼:“是啊,报仇了,以后,我们再也不用活在魏老爷的阴影下了。”
千鹤道长缓缓走到魏老爷的尸体旁,看着他渐渐冰冷的躯体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作恶多端,终有报应,魏老爷,这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魏老爷的右手,紧紧攥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,便弯腰将信纸捡了起来,递给聂臣:“臣儿,你看这个,魏老爷临死前还紧紧攥着,恐怕不简单。”
聂臣眼神一凝,立刻伸手接过,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聂臣擦干眼泪,接过信纸,缓缓展开,信纸泛黄,上面写着晦涩的字迹,散发着淡淡的阴气,是境外邪师写给魏家的书信。
此时,天边的残月再次露出轮廓,清冷的月光洒在信纸上,照亮了每一个诡异的字迹,山风再次吹来,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,让在场众人浑身一僵。
他一字一句地读着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,眉头紧紧皱起,周身的气息也再次变得冰冷,连手中的信纸都微微颤抖。
“上面写了什么,阿臣?”聂小小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,轻声问道。
聂臣抬起头,将信纸递给众人,声音沉重:“这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