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观内的暖意尚未持续多久,天地间突然骤起一阵阴风,吹得窗棂“吱呀”作响,原本和煦的阳光被浓黑的乌云遮蔽,整个道观瞬间陷入一片昏暗。
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疯狂涌动,比魏老爷上次围攻时还要浓郁数倍,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血腥气,顺着门窗缝隙钻进道观,让人心头发慌。
聂臣手中的玉佩突然剧烈颤动起来,白光骤亮,似在对抗这股狂暴的阴气,他脸色一变,语气凝重:“不好,这阴气不对劲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,而且还在不断暴涨!”
千鹤道长立刻握紧镇魂铃,周身道气运转,眉头紧锁,神色愈发凝重:“这不是普通的邪祟阴气,里面夹杂着精血的腥气,是血祭之术!魏老狗一定是得知聂虎苏醒、你解锁了新技能,急眼了,提前举行血祭,想用活人的精血滋养邪祟,提升实力!”
“血祭?”
聂父猛地坐起身,不顾身体的虚弱,眼神冰冷而愤怒,“魏老狗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!当年魏家先祖就是靠血祭唤醒邪师,引发浩劫,他这是要重蹈覆辙,再次残害百姓!”
聂小小脸色苍白,指尖微微颤抖,一股熟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,她紧紧攥着衣角,声音发颤。
“我能感受到,有很多人在承受痛苦,他们的气息很绝望,应该是附近的村民,被魏府的人抓捕去做血祭了……”
清风也慌了神,却依旧强装镇定,拄着拐杖上前一步:“聂大叔,聂公子,我们快去吧!再不去,那些村民就没命了,魏老爷的邪祟要是实力暴涨,我们就更难对抗了!”
聂臣攥紧拳头,眼底满是怒火,可转念一想,又陷入两难,语气急切:“可我们不能贸然前往!若是我们都去魏府,道观防守空虚,魏老爷肯定会留下残余邪祟偷袭,到时候,爹和姐姐还有清风,都会有危险!”
千鹤道长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:“臣儿说得对,这是魏老狗的阴谋,他就是想引我们出去,趁机偷袭道观,将我们一网打尽。
可若是不阻止血祭,等他完成仪式,邪祟实力暴涨,甚至解开部分封印,释放高阶邪祟,整个湘西都会陷入浩劫,到时候,我们就算守住道观,也无济于事!”
屋内瞬间陷入沉默,众人神色凝重,一边是被抓捕的无辜村民,一边是道观的安危,两难的抉择像一块巨石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聂父深呼吸一口气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刚毅:“我留守道观!”
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,聂臣连忙劝阻: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