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清风观的古柏枝叶,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青石板上,暖意融融。
恶奴逃窜后,聂臣正蹲在院中,反复练习“化学+符箓”的组合技,符笔在他手中愈发灵活,每一张符箓都画得规整流畅,暗红色的化学颜料泛着微光,隐隐透着凌厉的正气。
千鹤道长坐在石凳上,一边指导,一边摆弄着聂臣调配的颜料,眼底满是赞许。
“不错,阴气注入越来越精准了,符箓的威力也比之前强了不少。”
千鹤道长拂尘一甩,语气欣慰,“照这个进度,用不了几日,你就能熟练应对魏府的中级邪祟了。”
聂臣停下手中的动作,举起刚画好的封印符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师父,等我熟练了,我们就去魏府附近打探姐姐的消息,我实在放心不下她。”
语气里满是急切,恶奴的话依旧在他耳边回响,一想到姐姐在魏府受苦,他就心如刀绞。
【叮!宿主别急,聂父应该快送情报来了,说不定能有聂小小的消息!不过提醒宿主,对聂父还是留个心眼,别被卖了还帮着数钱!】
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,带着几分谨慎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轻易完全相信他的。”
聂臣在心里回应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他恨聂父的懦弱与妥协,可也看得到他这些日子的努力与愧疚,心底的隔阂,始终无法彻底消除。
就在这时,道观后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紧接着,一个苍老而急促的身影,小心翼翼地溜了进来,正是聂父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头发凌乱,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,神色慌张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仿佛生怕被人发现。
“臣儿!道长!”
聂父快步走到院中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急切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,“我有重要情报,关于魏府的!”
聂臣猛地站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,语气冷淡。
“什么情报?你怎么敢贸然来这里?若是被魏府的人发现,不仅你自身难保,还会连累我们和道观!”
他刻意拉开距离,神色疏离,那份深埋心底的怨恨,依旧在隐隐作祟。
聂父看着聂臣疏离的眼神,心里一阵刺痛,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,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。
“臣儿,我知道错,我这次来,是冒着生命危险,给你们送魏府的情报,我不敢耽误,也不敢声张,是从后山小路绕过来的,不会有人发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