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化学与符箓融合时出现的小插曲(2 / 3)

是灭了,却溅了他一脸黑灰色的烟灰,连眉毛都被熏成了焦黄色。

千鹤道长见状,先是一惊,随即忍不住抚须大笑,拂尘一甩,指着他的脸调侃道:“好你个聂臣!画符不成,反倒把自己烧成了灶王爷!我说什么来着,你这法子太过冒险,简直是亵渎道术!”

聂臣抹了一把脸,看着掌心的黑灰,又看了看桌上狼藉的一片,尴尬地挠了挠头,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心虚。

“嘿嘿嘿.....师父,失误,纯属失误!阴气控制没掌握好,下次一定精准配比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铜镜照了照,自己这副烟熏火燎的模样,确实狼狈不堪,忍不住苦笑。

可目光扫过陶碗中那汪色泽鲜红、隐隐泛着银光的颜料时,眼底的光芒又重新亮起:“师父,您看,颜料倒是成了,就是需要再调试一下阴气的注入量。”

千鹤道长收了笑容,走到石桌旁,仔细打量着那碗颜料。

只见颜料质地均匀,红得似血,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森寒之气,与普通朱砂墨截然不同。

他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符箓之道,传承千年,岂能随意更改?你这法子,老夫不能苟同。

今日暂且罢手,还是先练‘意念画符’吧。”

聂臣心里不服,却也知道师父的固执,只能慢慢来,点了点头,毕竟一是代大师,让突然接受这么新奇的事物都需要时间的吗,聂臣这样安慰着自己,顺便拿起符笔和普通朱砂墨,坐在一旁练习。

可他的思维早已固化,握着符笔,脑子里想的全是“分子结构”“化学反应”,根本无法做到“意通天地”。

笔下的镇尸符,依旧歪歪扭扭,别说威力了,连形状都勉强。

他画着画着,心里越发烦躁,手中的符笔一顿,竟下意识地在符纸的角落,画了一个小小的纸鸢图案,那是原主小时候,和姐姐聂小小一起在村口放风筝时,姐姐教他画的。

那时的阳光很暖,姐姐的笑容很甜,两人坐在田埂上,画了满满一张纸的纸鸢,说要一起飞到天上去。

脑海中闪过这温馨的画面,聂臣的指尖猛地一颤,符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难忍。

他想起姐姐如今还被囚禁在魏府,整日以泪洗面,想起自己连一张像样的符箓都画不好,连保护姐姐的能力都还不够,眼底的愧疚与坚定交织在一起。

“姐姐,等我。”

他低声呢喃,指尖凝聚起一缕温和的阴气,小心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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