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尸符碎裂的瞬间，聂臣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束缚减轻了不少，虽然依旧僵硬得厉害，但至少能勉强转动脖子、抬起手臂，不用再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。

千鹤道长抱臂站在一旁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，眼神里的好奇多过了警惕。

“没想到，一个刚死不久的小僵尸，居然能挣脱我的镇尸符。看来，你的魂体很特殊。”

小徒弟站在一旁，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师父，这僵尸会不会很厉害啊？我们要不要赶紧把他送走？”

“厉害？”千鹤道长嗤笑一声，伸手弹了弹小徒弟的脑袋，“就他这初级僵尸的水准，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。

不过，倒是有点意思，我倒要看看，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”

聂臣心里一动——看来，千鹤道长暂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，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
他想开口说话，却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拼命转动眼珠，朝着千鹤道长眨了眨眼，又指了指门外（虽然手指只能轻微动一下）。

【叮！宿主行为过于僵硬，建议解锁“发声”权限，需消耗5点进化点。】系统的毒舌声音准时响起，【友情提示：宿主现在的样子，像个傻子一样眨眼睛，人家根本看不懂~】

聂臣：“……”

他现在严重怀疑，这个系统不是来帮他逆命的，是来气他的。

但没办法，现在他确实需要发声，才能和千鹤道长沟通。

“解锁发声权限。”聂臣在心里默念。

【叮！消耗5点进化点，解锁“初级发声”权限！宿主可发出简单的声音，注意控制音量，避免引来其他邪祟。】

一股微弱的气息涌入喉咙，聂臣试着动了动喉咙，发出了一声沙哑、干涩的声音，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：“道……道长……”

千鹤道长和小徒弟都愣住了。

小徒弟瞪大了眼睛，指着聂臣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师……师父！他……他会说话！”

千鹤道长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：“居然能开口说话？看来，你不是普通的僵尸，你的魂体和尸身，融合得非常好。

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聂臣又试着动了动喉咙，费了很大的力气，才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要找……姐姐……”

“姐姐？”千鹤道长皱了皱眉，“你姐姐是谁？”

“聂……小小……”聂臣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，脑海里浮现出聂小小温柔的脸庞，还有她被魏老爷强行带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