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心帮你,你……你简直不识好歹!”
苏辰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、却又不敢真正撕破脸的样子,只觉得无趣。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他不再多言,提了提手中的面袋,绕过浑身发抖的阎埠贵,径直向后院走去,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在空气里:“话已至此,信不信由您。
面粉,我自己会处理,不劳叁大爷操心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阎埠贵指着苏辰消失在月亮门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,好半天才喘匀了气,狠狠一跺脚,低吼道,“小人得志!
猖狂!
太猖狂了!
咱们走着瞧!”
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本《三国演义》,心疼地掸了掸灰,又看了看自己隐隐作痛的右手,心里那点因为苏辰高升而产生的惊惶,彻底被怨恨和记取代。
苏辰,你等着,这事没完!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肥胖的身子挤在窗户后面,三角眼透过模糊的玻璃,死死盯着外面。
刚才前院阎埠贵的嚷嚷声和苏辰离开的背影,她都看见听见了。
当苏辰提着那沉甸甸的面袋子从她家窗前经过时,贾张氏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呸!
黑了心肝烂肚肠的小绝户!”
贾张氏朝着窗外苏辰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嘴唇蠕动着,恶毒的咒骂低声溢出,“升个官了不起啊?
买这么多白面,是想馋死谁?
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这困难人家!
一个人吃得完吗?
就不怕撑死!
有点好东西就藏着掖着,活该你爹妈死得早,没积德的东西!”
骂完了苏辰,她心里的邪火还没消,一扭头,看到正抱着小当、哄着怀里的小槐花的秦淮茹,火气更盛。
“还有你!
丧门星!
整天哭丧个脸给谁看?”
贾张氏刻薄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和两个孙女,“看看你生的这些赔钱货!
三个孩子,两个是丫头片子!
光会吃不会干,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!
一点用都没有!
要是你能生个带把的,东旭能这么不顺?
我们家能这么困难?
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”
秦淮茹低着头,紧紧抱着小女儿槐花,身体微微发抖,不敢反驳一句。
怀里的小槐花似乎被吓到了,瘪瘪嘴,小声哭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