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仅能解渴那么简单。
再加上【洗髓丹】带来的身体蜕变:筋骨如铁、五感通明,体内似有奔涌不息的力量亟待释放。
他迫切想找个地方,好好测试自己如今的极限。
哪有心思应付这个像水蛭一样,只知吸血不知回报的女人?
他抬脚便走。
可秦淮茹反应极快。
惊愕只持续了一瞬,随即被慌乱取代。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攥住他的胳膊,声音发颤:
“柱子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!”
话未说完,就被何雨柱冷冷截断:
“从前是瞎了眼,现在清醒了。”
他语气如冰,毫无转圜余地,“以前你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,我不计较,算我认栽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,别再指望我白送你一粒米、一口汤。”
“我自己都饿着肚子,凭什么养你?”
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话,如重锤砸下,直接把秦淮茹砸懵了。
她站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——这剧本完全不对!
那个对她百依百顺、只要她眼眶一红就心软的傻柱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、如此冷硬?
“傻柱,你变了……”她眼圈泛红,声音哽咽,摆出那副惯用的楚楚可怜姿态,“你变得好狠心……”
可惜,她不知道,眼前这个人,早已不是任她拿捏的旧日傻柱。
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讥诮:“行了,秦姐。”
“你这副模样,演给谁看呢?”
“我还是我,何雨柱,没变。”
“只是不再犯傻罢了。”
“咱们非亲非故,我没义务一直供着你。”
“你说我无情也好,说我不近人情也罢——随便。”
“但我的东西,一针一线,一饭一菜,今后谁也别想白拿。”
说完,他手腕一抖,轻易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房门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,屈辱与茫然交织,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一幕,恰巧被刚踏出院门的一大爷易中海尽收眼底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,望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,心头泛起不安。
这变化太大了——大到让他隐隐担忧。
自己精心物色的“养老靠山”,可不能出岔子。
与此同时,躲在自家窗后偷看的贾张氏也目睹了全程。
见秦淮茹不仅没拿到饭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