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邪魅笑意。
他整了整衣袖,径直走向床里侧——那个仍在酣睡、浑然不知自己头顶已绿成草原的许大茂。
在娄晓娥惊愕的目光中,他俯下身,动作干脆利落,伸手就去解许大茂的裤腰带。
娄晓娥望着何雨柱的动作,心头寒意更甚。
一个荒谬又令人作呕的念头猛地窜上脑海:这傻柱……莫非还对男人有那种心思?
她浑身一颤,本能地往床角缩去,手指死死攥住被角,指节泛白,仿佛那是唯一能护住自己的屏障。
何雨柱哪知道她脑中竟转着如此离谱的猜测。
他一心只想着如何给许大茂设个套,顺便为娄晓娥制造一个“正当”吵架的理由。
手上动作干脆利落,毫无迟疑。
三两下便将许大茂那松垮的外裤扒了下来,紧接着又伸手去扯他的内裤。
娄晓娥见状,几乎要尖叫出声,整个人蜷成一团,惊恐到了极点。
何雨柱余光瞥见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略感诧异,随即明白——自己今晚确实太过粗暴,把她吓坏了。
心里暗忖:往后得寻个机会好好安抚才是。
但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
很快,许大茂的内裤也被他一把扯下。
他捏着那块布料,满脸嫌恶,像碰了什么脏东西,随手甩在地上。
随后又把外裤胡乱套回许大茂身上,穿得歪七扭八,活像个醉汉自己折腾的狼狈样。
做完这些,他才直起身,看向仍瑟瑟发抖的娄晓娥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:
“明早你总得给他洗衣服吧?”
“到时候就拿内裤不见了当由头,跟他大吵一架。”
“动静越大越好,让他在院里彻底下不来台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神微沉,“你也得护好自己,别让那怂货狗急跳墙伤着你。”
“尤其是肚子,千万小心。”
娄晓娥听到这里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。
原来他折腾半天,是为了这个!
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好……
何雨柱没再多言,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,径直走向屋角的取暖炉。
炉门一开,火苗腾起,那块布料瞬间化为灰烬。
他悄然拉开房门,探身向外张望——四合院一片漆黑,万籁俱寂,无人察觉。
他如狸猫般闪身而出,轻轻掩门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此刻他满心只想尽快研究那刚到手的【随身洞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