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时,夜已深沉,院中寂静无声,多数人家早已熄灯歇息。
他径直走到许家门前,抬手敲门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娄晓娥,开门!你家那位喝瘫了!”
屋内很快亮起一盏昏黄的灯。片刻后,娄晓娥披着外衣打开门,见是何雨柱背着许大茂,脸上掠过一丝惊疑,但没时间细想,连忙侧身让他进来——她一个弱女子,确实搬不动烂醉如泥的丈夫。
何雨柱跨步进屋,顺手将门掩上。
在娄晓娥协助下,两人把许大茂拖到床上。那家伙嘴里还嘟囔着“再来一杯”,浑身酒气熏天。
“柱子哥,今天真是多亏你了。”娄晓娥轻声道谢,语气客气却疏离,“你……要不要喝口水?看你累得满头汗。”
这话不过是礼节性寒暄。她巴不得他赶紧走—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丈夫又醉得不省人事,若被邻里撞见,流言蜚语怕是要掀翻屋顶。
可何雨柱正愁没理由留下,哪会放过这机会?
“哎哟,那敢情好!还真渴坏了!”他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木凳上,嗓门敞亮,“许大茂这孙子,看着瘦,喝醉了跟头死牛似的,差点把我腰闪了!”
娄晓娥眉头微蹙,嫌他言语粗鄙,但念及他帮了忙,只得忍着不适,转身去倒水。
昏黄灯光下,她纤细的背影透着一股柔韧的曲线,衣襟微敞,发丝散落肩头——何雨柱心头一热,邪念如野火燎原。
不能再等了。
夜长梦多,必须速战速决!
就在娄晓娥端着搪瓷杯转过身的瞬间,何雨柱猛然起身,如猛虎扑食般从背后一把将她搂住!
“啊——!”娄晓娥惊叫出声,杯子“哐啷”摔在地上,热水溅了一地。
她拼命挣扎,可何雨柱常年掌勺练出的臂力远超常人,一只铁钳似的手臂死死箍住她双臂,另一只手掌迅速捂住她的嘴,将所有呼救堵在喉咙里。
“唔……唔唔!”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,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。
何雨柱一边牢牢钳制住怀中扭动的温软身躯,一边拖着她往里屋床边挪。他贴近她耳畔,压低嗓音,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:
“蛾子,别白费力气了。今晚,你逃不掉。”
“你跟许大茂那点破事,全院谁不清楚?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闹,真当别人眼瞎?”
“他在外头勾三搭四、睡遍厂里小姑娘的事,你真一点风声都没听过?”
娄晓娥身子一僵,挣扎明显缓了下来,但全身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