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吃上白面馒头了。”林铭笑着调侃,目光扫过祁同伟眼中的血丝。
祁同伟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他什么也没说,回敬了林铭一拳。
镇上的老百姓看到卡车上卸下来的物资,全都围了过来。
镇长和司法所的老所长紧紧握着林铭的手,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。
祁同伟站在一旁。
他看着那些孩子拿到新书包时的笑脸,看着老乡们分到米面时的表情。
这是林铭带给他的。
林铭让他在这个角落里找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觉。
晚上,司法所那间破旧的办公室里。
两人点着一盏煤油灯,喝着劣质的白酒。
“功劳被压下来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林铭开口。
祁同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祁同伟自嘲地笑了笑,“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条狗。一条不听话的狗不配吃肉骨头。”
祁同伟语气里充满了不甘。
“林铭,我是不是错了?当初在操场上我是不是就该跪下去?如果我跪了,现在早就穿着一级警司的制服坐在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了。”
这是祁同伟第一次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产生怀疑。
这种滋味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信念。
林铭没有回答。
他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一样东四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把崭新的“五四”式手枪,枪身在煤油灯下闪着冰冷的乌光。
祁同伟呼吸停滞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托赵瑞龙的关系从军区搞来的,手续齐全,配了持枪证。”林铭把枪推到祁同伟面前,“送你的。你是缉毒英雄,手里不能没有家伙。山里不安全,留着防身。”
祁同伟的手颤抖着抚摸枪身。
他是一个警察,枪是他的第二生命。
自从被发配到这里,祁同伟的配枪就被收走了。
现在林铭把枪还给了他。
“林铭,我……”祁同伟声音哽咽。
“别说废话。”林铭给祁同伟满上酒,“记住,你没错。错的是这个规则。”
林铭盯着祁同伟的眼睛。
“他们越是打压你,越证明他们怕你。他们把你扔到这个山沟里是想让你烂掉,废掉。但他们想错了。”
“这里是你的磨刀石!”
“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磨!把你的爪子磨得更利!把你的牙磨得更尖!把人